只见白衣男子一双清明的眼望着她,碧色的眼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番,更是在她震惊的神色中,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顶撞夫婿,该罚。”
若是按照往常,她本应该急的跳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翻了天了,也不看我是谁,敢罚我?
可今时不同往日,毕竟白日里这个人救了自己,叶清弦不喜欢欠人恩情,于是她道:“你想怎么罚?”
谁知,对方却忽的上了床塌,向后紧逼着她,更是凑到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廓,惹得她心头一阵痒。
“你说该怎么罚呢?是我将你吊起来抽几鞭?还是让你跪着侍候呢?”
“嗯?”
对方尾音轻轻挑起,叶清弦心头一跳,姓云的莫不是被夺舍了,之前还是一副禁欲老僧,整日板着一张脸,今夜怎么这么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际,只听上方的男子在她耳边轻笑一声,而后蓦地收住了声,向后退却数步,与刚刚轻浮的模样判若两人,沉声道:“从即日起,你,每夜誊抄家规一百遍,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睡觉。”
叶清弦:“”
果然,他还是那个他。
但誊抄可比鞭打与罚跪轻松的多,叶清弦走到桌在旁,正要拿起昨日里对方誊抄好的,用作今夜临摹,可云重黎却忽然打断道:“不是叶氏家规。”
“哦,啊,啊?”叶清弦狐疑,歪着脑袋问道:“不是这个?那是哪个?”
只见对方轻勾唇角,指了指桌子旁那份字迹未干的一摞纸张,“当然是我云氏的。”
报复,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
顾名思义,云重黎借着给她化戾气之际,看似深明大义,不带偏私,可实际上,每日变着法子折磨她。
除了每夜必须誊抄的云氏家规外,再有便是每日清晨,鸡不叫之时,便将她从渐入佳梦的时刻拉起来,让她不管是做人做魔做仙,都不愿做的事情。
读书。
读眼花乱坠的诗词,读不明深意的经纶,更有阳春白雪的文章。
而安排任务的人,便会趁她打瞌睡、或是走神之际,凝着眉头给她当头一棒,“专注。”
天杀的!这鬼日子什么时候个头!
连着三天三夜未眠,叶清弦终于怒了,将书向后一扔,双手叉腰呲牙盯着他。
而这时,云重黎便会黑沉着一张脸,摆出一副“你想怎么”的神情,显然不怕她。
对,他就是想让她生气,想让她又变回那个一言不合就拆家的小霸王。这样他就会永远的将她拿捏住。
此刻,她不能再任由这样的人设发展下去,而尽快说服姓云的为她卜算死劫最为重要,思及此,叶清弦深深吸了口气,微笑,弯腰捡回书本,点头十分和气道:“读,读它个百八十遍,好不好?”
云重黎:“”
明面上不能和他闹翻,叶清弦便来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