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看她一脸欲哭无泪的神情,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娘娘,您这个月的月信来了吗?”
“月信……”嘉蓝若有所思的回忆着,上个月那劳神子皇帝喝醉酒不知怎的翻了她的牌子,想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女性就看了本小说莫名奇妙穿到了小说的世界当中,还成了后宫中一个极不起眼,不受宠的妃子。
幸亏原身性格怯弱,低调做人,所以也并没有人注意到换了一个胚子。回也回不去,既来之则安之。她做好了打算,原身不受宠对她来说那可是好事,这样她就不用去虚与委蛇,勾心斗角。等过个几年,她就佯装意外逃出宫去。
今年已是她进宫的第五年,也是她准备实施计划的时刻。谁曾想,计划突然被打破。上个月的中秋宫宴,皇帝喝醉了酒,意外翻了她的牌子。
当被轿子抬到养心殿时,她仍是一脸懵逼,想她一个刚毕业不久,正在找工作的准牛马,居然要侍寝!还好,狗皇帝醉的不轻,灯也没点,黑漆麻乌的谁也看不见谁,倒减缓了她的尴尬。
不过当身体劈开的那一刻,她还是没忍住心里怒骂:真他娘的疼啊!
【作者有话说】
其实,咱这是一本双女主小说。不过主视角是江怀宁,然后,咱们的另一个女主出场啦,当当~
有喜
“娘娘,娘娘?”立夏看着蓝贵人一脸虚空神游的样子,又唤了几声。
“啊?恩?”嘉蓝从漫长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这个月,月信好像……还没来。”嘉蓝犹豫说道,似乎想到什么最不可能的结果,内心闪过一丝不安。
紧接着她又故作镇定道“嗨,月信时常拖延也是常有的事,你可别乱猜些有的没有。”她状似不以为然,实则掩饰不住内心的手足无措。拜托!可千万别!我还得离开皇宫啊!!!
“娘娘,这可不是小事,您千万别大意了,奴婢这就去叫太医。”立夏说完,就焦急的朝着太医院跑去。
“哎哎…”嘉蓝呼唤不及,她已一溜烟出了院子,看不见影了。
嘉蓝魂不守舍的发着呆,没一会,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娘娘,太医院的张太医来了。”立夏走进院内柔声说道,身后还跟着个背着药箱的太医。
张太医走上前来“参见娘娘,还请娘娘伸出手腕,臣为您把脉。”
嘉蓝看着面前三人一脸郑重的看着自己,只能犹豫着伸出了手,张太医将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片刻后露出一抹微笑。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您确实是有孕的脉象,微臣这就去禀告陛下。”
嘉蓝闻言目瞪口呆,一副被雷劈中的神情,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张太医背着药箱急不可耐的去禀告景元帝,徒留嘉蓝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呆坐在原地,两个宫女兴奋的拉住了对方的手。
“娘娘,你的好日子来了!”
要说到为何立夏、冬至对嘉蓝怀孕如此欢喜,这还要说道景元帝的子嗣繁衍上。景元帝八年前登基,身为皇子时,并未成婚,所以登基大典没多久,太后就为其进行了选秀大会。
这之后,虽有嫔妃怀孕,但生下来的都是公主,直到五年前薛莞玉生下来当时唯一的皇子,圣上龙心大悦,册封她为贵妃。
而后,也有一两位妃嫔有孕,不过生下的都是公主,奇怪的是,薛贵妃在这之后也一直未有身孕,这两年来,皇室更是没有新生命的到来。
太后忧心皇室子嗣,又是去寺庙祷告,又是遍寻药方,可惜效果甚微。久而久之,似乎人人心理都认为陛下不会在有别的儿子,大皇子就是未来的天子了。
所以,不论是后宫还是朝堂都透着一股微妙的气息,以薛太傅为首的一派更是愈加明显。可想而知,此时蓝贵人有孕的消息一出,又会掀起一番波澜。
张太医兴高采烈的来到泰华殿门口,高公公老远的就看见他背着个药箱,龇牙咧嘴的,待他走到跟前,打趣问道“张大人,这是有什么喜事,大老远就瞧你喜形于色。”
“高公公,可不是我的喜事,而是陛下的喜事!还请高公公通传一声,下官有要事禀告陛下?”张太医满脸笑容,朝着高公公作揖。
高公公瞧着他神秘兮兮的样子,一脸狐疑走进大殿,景元帝正在批阅奏章,看他走了进来,问道“大监,有何事?”
高公公捏着细嗓“皇上,您说这张太医可真有意思。他正在泰华殿门口,说是有喜事要告诉陛下,正在等候皇上召见。“
“哦?还有这事?”景元帝脸上闪过兴味。
“朕倒要看看,他有何喜事要禀告,大监,让他进来。”景元帝朗声说道。
“张大人,陛下让您进去。”
“哎,多谢公公。”张太医拢了拢肩侧的药箱,跟在高公公身后进了大殿。
“微臣参见陛下。”张太医抬手做了个揖。
“张正,听说你有喜事要告诉朕,朕倒要听听是何等喜事,要是没有让朕惊喜的话,朕可是要罚你的。”
张太医闻言露出信誓旦旦的笑容“微臣说完,陛下不仅不会惩罚微臣,陛下还会赏赐微臣。”
“好!好!”景元帝闻言爽朗笑道。
“方才文湘殿的宫女说今日蓝贵人身体略感不适,叫微臣去给娘娘把脉。微臣细察娘娘脉象,弦中带滑,似有若无,此乃胎息初动,滋养有源之吉兆,恭喜陛下,蓝贵人有喜了!”张太医说完一脸期待的看向景元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