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宁江母满脸戒备,神色紧绷,根本不清楚外面战况怎样,踌躇不安的等候着。正犹豫着该怎么办,突的车帘里刺入一柄刀,近在咫尺,没提防吓了一大跳。
感受到车帘外跳上的身影,二人不自觉瞪大了眼,江珍一把将江怀宁护在身后,紧盯着面前的车帘,就在二人觉得心脏快要紧张炸裂之时,只觉到另一道身影跳上车头。
遇刺
车头顿时一阵摇晃,二人缠斗的厉害,刀剑碰撞擦出火花。
江怀宁江母二人坐在车里只觉得晕头转向,东歪西倒。与此同时,其他的黑衣人也齐向马车这边攻来。楚珩一剑刺穿缠斗的黑衣人,掀开车帘对着里面二人道“快下车!”
江怀宁母女听见此话,忙不迭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凌云飞身至车前,和楚珩携手挡在二人身前。黑衣人群涌而上,夹缝中试探着刺向身后的女子,主仆二人一边防身,边顾忌着身后的母女,包围圈越来越小了。
楚珩眉头紧皱,狠戾的扫了眼周围的黑衣人,眼睛扫视过一旁的马车,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他极快速的砍断马车的缰绳,冲着凌云喊道“带江夫人上马,先走!”
凌云反应迅速,抓过一旁的江珍腾的骑上了马,冲着楚珩道喊“大人,小心!”
说完手大力拍上马背,骏马“嘶”的一声扬长而去,前面的江珍急忙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江怀宁,急切喊道“阿宁!”
凌云疾声“夫人放心,大人会看顾好江姑娘的,坐好!”,说完双腿蹬起,疾冲而去。
黑衣首领看到此景,立即示意边上的人追上去,一伙人一分为二,一半朝着策马而去的凌云江母二人而去。
剩下的则虎视眈眈盯着楚珩、江怀宁。楚珩一手拉着江怀宁,一手持剑抵御黑衣人的进攻。凌厉的刀尖频繁闪过眼前,江怀宁惊惧之下忍不住闭起双眼。
围攻的人略多,且心狠手辣狠下杀心,硬拼不是办法,楚珩看了眼身侧的江怀宁,厉声道“抱紧我!”江怀宁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他极快弯下身,抄起她的双腿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密林深处奔去,黑衣人见状紧跟其后。
密林间树枝交错,错综复杂,楚珩凭借着地势,在林间犹如一只猎豹快速穿梭。江怀宁也顾不上礼仪羞耻了,感觉自己人都要被颠飞了,张开双臂紧紧环住楚珩,楚珩瞥到身前的纤细手臂,嘴角勾起。
不知道跑了有多远,身后黑衣人紧追不舍,江怀宁看向身后,黑衣人越追越近。就在江怀宁担忧楚珩即将力竭之时,楚珩步伐一顿。
江怀宁不知他为何突然停下,疑惑看向前方,就看见一条几米长,晃晃悠悠的,将断未断的木桥横亘在两座山峰之间,底下峡谷幽深,深不见底,江怀宁不自觉吸了口冷气。
楚珩垂眸看了她一眼,将她惊惧的神情看在眼底,轻声道“怕的话,就闭上眼。”
随即搂紧了江怀宁,腾的一跃而起,江怀宁还未来得及闭眼,就被他凌空带起,垂眸一看就是悬崖,倒抽了一口凉气,紧紧闭上了双眼。
抱着个女子在怀中,跑了这么远的山路,还能身轻如燕,江怀宁暗自惊叹楚珩轻功高强,不过这悬崖峭壁,稍的不慎就会落得个粉身碎骨。她不敢看,将头埋进了楚珩肩窝。
只觉着楚珩脚尖似乎在木桥上踏了一下,借机发力腾的更高,紧接着就落在了地上。江怀宁被放在地上,脚踏实地的熟悉感让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她睁开眼就看到楚珩提起剑猛的将木桥绳索砍断,那头的黑衣人本欲紧随其后,看清他的动作硬生生止住了步伐,恨恨盯着二人半晌,领头人才不甘心的指挥离去。
楚珩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身影心下松了口气,转过身看向江怀宁,江怀宁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黑沉沉的,亮的吓人。
“害怕吗?”楚珩开口,嗓音略显低哑带着细微的喘,江怀宁才发现他看上去云淡风轻,实际也快力竭了。
她不由自主轻点了下头,楚珩看着笑了一下,嘴角勾起的弧度甚是好看,江怀宁第一次看他如此明显的笑意,整个人熠熠生辉,神采飞扬。
楚珩看了眼所处的山崖,就在青玉山的对面,内心思索着该往何处逃脱。
江怀宁察觉的他的目光,温声说道“这座山名叫浮屠山,与青玉山毗邻,靠西的山脚下有个清河县,我们或许可以去城里租赁马匹。”
楚珩听懂了她的意思,莞尔一笑“那就劳烦江姑娘带路了。”
语毕,二人朝着西边的山脚下走去。山林里绿荫遮蔽,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几缕,还算凉快。
就是这路难走了些,树林里倒还算开阔,就是松树枝的松毛铺的密密麻麻,地势陡峭,走在上面一不小心就容易向前滑去。就在江怀宁又一次脚底打滑差点往后仰倒时,楚珩眼疾手快的拦腰一抱将她托住。
江怀宁白皙的脸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走的胆战惊心的,比爬山还要累。楚珩不着痕迹的松开手,黑亮的眸看向她额心的汗珠,“还走的动吗?”
江怀宁扶助一旁的树枝,呼吸略微急促,点头道“还能走。”
楚珩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起伏的胸口,转过身蹲下身,低声道“上来!”
江怀宁看着面前宽阔的脊背,有点犹豫,楚珩转过头觑了她一眼“想早点回去就上来。”
闻言,江怀宁不在迟疑,俯下身子,趴在了那宽阔的肩背上。
楚珩拖住她的腿,稳稳将人背起。江怀宁为了省力,也不在拘谨,伸出双臂环住了他。楚珩不着痕迹的掂了一下,真轻,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