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和夫人闻言面上一愣,对视了一眼,靖安侯状似不懂问道
“何公子,这是何意?”
“阿瑶年幼不懂事,行之年岁长于阿瑶,饱读圣贤书,却未对她进行劝阻,任由自己心意所为,实在算不上君子,行之愿受责罚,还请侯爷莫要为难阿瑶。”
靖安侯和楚夫人未料到他居然会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心下不由微怔。面色难言看向坦坦荡荡的男子,不由的感慨。
昨日之事未发生之前,靖安侯对他就甚是欣赏,预料此子日后前途无量,可当看到那一幕之后,在想起何毕,内心不由得一阵复杂。
尤其是一大早就听到下人禀告,何公子求见。他心下不由得升起若有似无的满意,哼,还算有胆量。
此时听到他将责任悉数揽到自己身上,反而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昨日之事他也看见了,分明就是楚瑶自己主动的。
何毕却知晓护着楚瑶的面子,自己背负,靖安侯就算之前有几分不快,此时也消失大半,甚至心下看着仪表堂堂的男子,越发觉得满意。
虽如此,他面上还是不显,假意沉声问道
“既如此,你打算如何?”
何毕听到这句,神色愈发认真,定定看向上方威严的靖安侯,诚恳说道
“阿瑶天真可爱,活泼单纯,我对她心悦已久。行之想恳求侯爷,将阿瑶许配给我。”
楚夫人看着坦荡真诚的何毕,心下不觉满意,靖安侯尚未回话,她不由得轻抬胳膊捣了他一下。
靖安侯被肘击,知晓楚夫人的意图,他佯装大度,沉声说道
“我们也不是那蛮不讲理,不明事理的父母,既然……你二人两情相悦,那就选个日子,把那丫头娶回家去。”
何毕闻言,惊喜的抬起头,正要道谢,就听到靖安侯面色一沉,沉声说道
“不过,责罚是免不了的,楚瑶已经被我禁了足,这一个月,你们就先不要见面了,正好准备准备成亲事宜,你可有疑议?”
“行之没有疑议,多谢侯爷、夫人成全!”
狩猎
何毕和楚瑶的婚事定在了两个月后,楚瑶原低落消沉的情绪,在听到靖安侯夫妇同意婚事之后又一下恢复,如打了鸡血一般,活蹦乱跳起来。
然而,想到要被禁足一个月,忽然有些抓心挠肺的难熬,不过,想到很快就能嫁给何大哥,她又忍不住咧起嘴角,傻笑起来。
何大夫,江母听闻了二人的好消息,也甚是高兴,江母甚至打算要替二人缝制婚服,江怀宁大婚的婚服就是江母亲手所缝制的,惊艳了楚瑶好久。
没想到,自己也有机会穿上江伯母亲手缝制的婚服,又是一阵喜不自禁。
五月,春风和煦,春意盎然。天气径直升温,花朵竞相开放,远处的重山绿水又恢复了绿意盎然。
转眼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狩猎大会,此处狩猎地点定在了小苍峰,明日皇上将偕同文武百官前往狩猎。
景元帝看了眼身侧的嘉蓝,接近孕晚期,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睡觉也不太舒服,不自觉将腿架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