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咱们将计就计,待他露出狼子野心之时,将他绳之以法。”
景元帝神色中露出一丝决绝。
景元帝葬礼结束,匈奴不知怎得知景元帝逝去的消息,居然率兵侵犯,来势汹汹,不觉冲破了边防关辖,直奔京城而来。
一时间战火四起,民不聊生,动荡不安。靖安侯眼看匈奴势不可挡,挺身而去,率兵前去支援。
薛藩看着靖安侯身披战甲,率兵远去,眸中露出狠毒的神色,老匹夫,且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回来……
这日,薛藩号召众臣,请出太后,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之名义,请太后早日立下储君。
太后看向殿中的薛藩,知晓他心中意图,无非就是想逼自己立大皇子为储君,她眸色一暗,幽幽说道
“太师,葬礼将结束,立储君乃是大事,您何必如此心急?”
“娘娘此言差矣,并非是老臣心急。皇上驾崩,微臣内心也甚是沉痛。老臣也并非想要为难太后,只是您看,皇上身殒的消息不过传出,那匈奴国就迫不及待的打了过来,若是再不立下储君,其他藩国难免不会携手合作,届时咱们再想抵抗怕是来不及了。此时,只有尽快立下储君,稳定民心,才是良策!”
“娘娘,薛大人说的对,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娘娘早日立下储君!”
“请娘娘早日立下储君!”
“哼!”
太后看着底下虚伪的官员,忽的溢出一声哼笑,只见她看向薛藩,眸中露出一丝嘲讽
“薛藩,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想要逼宫?”
“微臣万万不敢,微臣只是担心大雍江山社稷,一朝倾毁,娘娘,您一再拖延,是否有何私心?”
“大胆薛藩,竟敢质疑哀家!”
太后面色一变,怒气冲冲看向薛藩。
只见薛藩面不改色,沉声说道
“皇上子嗣单薄,如今只有大皇子能担此大任,太后迟迟不立储君,意欲何为?难不成,太后是想将大雍朝江山拱手让人!”
“薛藩!你竟敢对哀家不敬!来人,薛藩以下犯上,将他拖下去!”
“太后!”
薛藩忽的沉声喝道,众人不由心下一惊。
“太后年事已高,真是越发糊涂了!难道太后不立储君,是想自己学那女皇武则天,干涉朝政,改朝换姓?”
“你!你这个小人!竟敢污蔑哀家!”
太后怒气涌上心头,手颤颤巍巍的指向薛藩。
谁知薛藩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转眸看向身后的党羽,以薛藩为首的官员立马前后呼应
“请太后立大皇子为储君!请太后立大皇子为储君!”
太后看着彻底失控的场面,踉跄着倒在身后的椅上。
“娘娘,奴婢奉太后之命,护送娘娘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