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宁看着少年渐渐走远的背影,转头正对上楚珩灼热的视线
“回去?”
江怀宁含笑点头,牵过他的手,朝着靖安侯府的方向走去。
翌日,楚珩上朝禀告了薛庭风叛逃的消息,景元帝面色凝重,立刻发布了全国张贴悬赏追捕叛贼的通告。
至此,薛藩谋反、贪污一案正式落下帷幕。羽林卫在薛府的地宫下搜寻出了几千万两的真金白银,已悉数抬出冲入国库。薛藩刺杀、谋反证据确凿,并画押认罪。
景元帝看着大牢内老态龙钟,形容疲惫的薛藩,目中露出一丝憎恶。
原打算判决薛藩凌迟斩首,妻女一律充入奴籍,即刻发卖。却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大皇子声泪俱下,磕头求情。
景元帝看着大皇子悲切恳求,内心复杂万分。最后看在父子情面,担忧大皇子因此事,父子生隙,留了薛藩一条贱命,举家发配北疆,薛夫人和薛芳菲听闻此消息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北疆天气严寒,一毛不拔,人烟稀少,甚是艰苦,这对养尊处优的夫人小姐们无疑是苦难之地,薛莞清看着倒下的母亲和大姐,只觉得或许还不如一死来的痛快,面色绝望跌坐在地。
再说道陆辙,薛藩谋反一案,因提供了最直接的证据,并且获知薛藩谋划的刺杀,即使禀告了皇上,所以并未受到牵连,不仅如此,景元帝还为他升了官。
有人艳羡不已,恭维贺喜,也有人暗暗鄙夷,视其为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陆辙一概不予理会,目光只看向文绣院那名绣艺卓绝的女官。
直至半年后,女官江珍与京城安和医馆的何大夫传来婚讯,陆辙恍然失神,枯坐桌边一夜。
翌日,陆寻有事前来,赫然发现儒雅英俊的父亲居然一夜白了头,惊愕不已。
陆辙遥遥看着那日日出双入对的男女,心如刀绞,知晓江珍早已放下过往,自己再无任何希望,不日便向景元帝递了辞官信,决心离开京城,回到故土。
景元帝稍作挽留,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强求。
秋日的某一天,陆辙携陆寻,离开了京城,坐上了去往姑苏的船只。
船只启动,悠悠向着水面驶去。
江怀宁挺着肚子,在楚珩的搀扶下,站在岸边,遥遥看向远处渐行渐远的船只,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水天相接之际。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就到这了,番外之后会放上。
番外分娩
叛贼薛藩被捕,以薛藩为首的党羽罢官的罢官,流放的流放,这之后,朝堂和后宫迎来了难得的风平浪静。
太后娘娘瞧见景元帝平安归来,热泪盈眶,激动不已,病病歪歪的身子一下好了大半,一个月后,已基本恢复如常。
彼时,嘉蓝已怀孕九月有余,不知为何,虽有控制饮食,她的肚子还是比平常孕妇的要大的不少,嘉蓝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自从养心殿那事之后,二人似乎捅破了窗户纸一般,平日相处不再如从前,平和中流露出几分尴尬,反而如热恋中的男女一般。
尤其是景元帝,时不时的对着她就要搂搂抱抱亲一口,且他吻技愈发娴熟,时常惹得嘉蓝面红耳赤,羞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