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新鲜空气涌入,林听悦此刻只能瘫在沙发角落,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双唇红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茫然的状态之中。
池濯也微微喘息着,眼眸深邃盯着她,嘴角扬起的一抹笑容仿佛是在宣告,刚才那一幕的愉悦感。
“现在,”他的声音带着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还未散尽的压迫感,“还觉得我跟别人吃饭,是有共同语言吗?”
林听悦捂着唇,眼眸中满是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压迫的震惊。
“你……无耻!”
她几乎快要将头埋进双腿中,声音格外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池濯此刻却仿佛轻笑一声,慢条斯理整理着自己刚才被她抓皱的衬衫,动作优雅从容,眼神却紧紧盯着她不放。
“记住这种感觉。”
他又恢复了以往的语调,语气冷淡,“林听悦,你是我的人,从身到心都是。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更不要管不该你过问的事情。”
说完,他直接跨步走向书房,独留林听悦一个人在客厅里。
嘴唇上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空气中似乎也还弥漫着方才两人缠绵时的气息。
林听悦不知自己该愤怒还是羞耻,她是被池濯折断了翅膀的金丝雀,她没有属于自己的自由,更不配得到自由。
她抬手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这样就能擦掉他刚才带给自己的屈辱感。
她渐渐明白了,她不仅害怕他,更讨厌他。
讨厌他这样的行事做派,更讨厌那个随时随地都掌控自己的他。
日子过了两三天,林听悦总是在脑海里回忆那天的场景,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这天下午,她接到了哥哥林聿瑾的电话。
“悦悦,最近怎么样了啊?”
林聿瑾的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听见家人的声音,林听悦差点没忍住想要委屈地哭出来了。
“哥,我挺好的。”
“你跟……池濯相处还好吗?”
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一些,“还好,哥,你不用担心的。”
“那就好。”林聿瑾似乎松了一口气,“对了,下周末我回国一趟,有几天假期,到时候你叫上池濯,一起吃个饭吧?”
叫上池濯?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躲着他都来不及。
“哥,就咱俩一起吃不行么?”她小声哀求着哥哥。
林聿瑾电话那头沉默了,忽然,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变得严肃了许多。
“悦悦,我听妈说了,你不是很喜欢他,可是你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些场面不得不过,这不仅是为了做给外人看,更重要的是让他知道,你也是有哥哥护着的。”
“哥……”林听悦此刻听见这句话,几乎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