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方式让她显得无比卑微。
夏小冉每天都会打电话来,从最初的鼓励到后来的心疼和劝退。
“悦悦,算了吧?这都多少天了,他肯定是从别的通道走了,或者根本不在公司!你这不是折磨自己吗?”
林听悦只是摇摇头,对着电话轻声说:“再等等。”
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她觉得自己能等到他。
或者说,她必须让自己相信能等到他,否则,这份孤勇将顷刻间崩塌。
这几天,池濯确实很忙。
一个新的并购案遇到了些麻烦,他几乎每天都工作到很晚,频繁地开会、见人。
他甚至短暂地出差了一天。
陆廷渊例行汇报完工作,迟疑了一下,还是补充道:“池总,林小姐……这几天下午,都在对面咖啡厅。”
池濯签署文件的手甚至没有停顿一下,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语气淡漠:“不用理会。”
“是。”陆廷渊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办公室内,池濯抬起眼,目光掠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楼下对面那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咖啡厅招牌,眼神幽深冰冷,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当然知道她在那里。
从他让前台退回饭盒的第二天起,他就知道了她的新路数。
愚蠢又固执。
他并不认为这种毫无意义的等待能改变什么。
他甚至刻意避免了从正门离开,直接从地下车库乘坐专属电梯下到b2,司机会在那里等他。
周五,鼎盛集团张总的私人酒会就在今晚。
下午,池濯提前结束了会议。
他需要回一趟公寓换衣服。
也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应酬让他有些许烦躁,也许是因为连日的忙碌需要一点不同的空气,当陆廷渊照例询问是否从车库离开时,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走正门。”
陆廷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有多问,立刻通知了司机。
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出地下车库,绕到大厦正门前的临时停车区等候。几乎是同时,对面咖啡厅里,几乎快要习惯失望的林听悦,像被一道电流击中,猛地站了起来!
那辆车!
是他的车!
他出来了!他终于从正门出来了!
巨大的惊喜和紧张瞬间涌出,林听悦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包,甚至顾不上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冲出了咖啡厅。
她跑得很快,穿过马路,朝着那辆即将发动的黑色宾利冲去。
司机正准备踩下油门,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冲过来,吓了一跳,赶紧踩下刹车。
后座的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但林听悦知道,他就在里面。
她喘着气,跑到车后座窗边,也顾不上礼仪,抬手急切地敲了敲车窗。
“池濯!池濯!你开一下窗,我就说几句话!就几句!”
她的声音带着奔跑后的喘息和不易察觉的哭腔,充满了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