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
箫易人院内。
一紫衣男子手持长剑,眼神凌厉中又透着些许阴郁,他手中的长剑被他舞的快如残影,一招一式准,稳,狠,好似在泄着什么。
箫开厌一来就看到这一幕,眼神微闪,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等着。
………
箫易人一套剑法舞完,心中的烦闷也散了不少,一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箫开厌。
“啪啪啪…”掌声响起。
“大哥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
箫开厌说话的同时,抬脚朝着箫易人走去。
箫易人拿起一旁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问道:“二弟找我有事?”
箫开厌闻言,脸上瞬间扬起一抹喜悦的笑容,说道:“有大喜事,三弟要订婚了!”
箫易人擦汗的手一顿,问道:“是和那位白姑娘?”
箫开厌笑道:“没错,大哥你也知道了?”
箫易人没有回答,擦完汗后,又用毛巾擦了擦手里的长剑,然后将长剑收入剑鞘。
这才开口:“的确是件喜事,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脸上虽然带笑,但语气却极为平淡。
箫开厌眼珠子一转,凑到箫易人面前,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大哥你都还没有成婚,这三弟就先订婚了,这多少有点于礼不合,也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想的……”
箫易人闻言垂下眼帘,然后又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是爹娘同意的,自然有爹娘的道理,何况只是订婚,如若二弟也有喜欢的姑娘,同样可以去跟爹娘说,大哥自会祝福。”
箫易人说完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箫开厌一愣,立马跟了上去。
两人在桌前落座,箫开厌直起茶壶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递到箫易人面前,笑道:
“我哪有喜欢的姑娘啊,我这不是替大哥着想嘛?既然大哥都不介意,那我自然也不介意。”
箫易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箫开厌见状眼珠子一转,继续说道:“唉,我可没有秋水那么好的福气,找不到如同那位白姑娘一样花容月貌,又武功高强的女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按理说这样的人物,江湖上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还是说这位白姑娘太过低调了?”
见箫易人不说话,箫开厌直接将自己的椅子挪了过去,疑惑的同时又带着些许引导的意味,说道:
“大哥,你之前听说过这位白姑娘吗?她究竟是何门派,之前江湖上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人物,就像…就像是突然凭空出现的一样!”
箫易人闻言瞳孔微缩,又很快恢复,语气有些严厉道:“休要胡乱猜测!爹娘肯定知晓白姑娘的来历,否则怎会同意她与秋水在一起?”
箫开厌闻言讪笑着往后退了退,道:“是,大哥说的有理。”
箫易人挥手赶人:“行了,我有些累,你先回去吧!”
“是。”箫开厌笑着朝他拱手告退,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反观箫易人,他依旧坐在原地没有动,眼底的神色明明灭灭,可见箫开厌的那番话的确给他带来了影响。
………
临近傍晚,明月低垂。
一辆马车踏着月光行驶至郊外。
马车很大,内里空间足以容纳五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