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加那边应该办妥了。”王大虎小心提醒着。
殿下应该知道办妥了,否则不会离开。既然都办好了,这会儿又在为什么发怒……因为明镜山的目中无人?
王大虎提了提剑,“明镜山三番五次针对二爷,现在又跟您挑衅,属下这就回去杀了他,保准他有命来没命走!”
陆平生步伐滞了滞,“让他走。”
王大虎有点摸不着头脑,杀又不让杀,自己在这受闷气吗?这也不像湘东王的作风。想了半天也没明白,问道:“爷……您最近有什么心事?”
莫不是因为那双手臂?
大虎不禁看向手中的锦盒。
依稀记得那是女人的手臂,皮肤细腻,衣着华贵,应该还是个漂亮有钱的女人。
是爷的老相好?
可他的老相好那么多,到底是哪个?
话说回来,明镜山单子也忒大了,干的事都往爷心窝子里戳啊,就算他红颜知己多,也不能这么糟践人家姑娘吧……
手臂都砍断了,可想那女子下场有多惨。如果真是因为这个,也难怪他会生气。
王大虎叹了声气,知道他在为红颜伤神,安慰道:“您也不用太难过了。”
陆平生挑眉:“难受?”
回头一瞧,王大虎那副欲言又止,还满眼同情的样子,脑子里不知道又在幻想什么
男人上下看了他一眼,冷哼:“你非要在自己地盘下手?”
弄死他的机会有很多,死在东朝算怎么回事。
王大虎一拍脑袋:“是啊!看属下这猪脑子。”
“知道是猪脑子就多补补。”
话音刚落,王大虎就瞧见他适才刚放松的表情又负凝重。
耳边的喧嚣渐渐远去,街市走到了头,两人联袂而行,不知不觉就回到了这座清幽至极的宅子前。
华阁飞甍的府宅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这个时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陆淮生要休息,家中早早就会熄一部分灯,陆平生时常晚归,怕扰到弟弟,住处都离得远远的。
而此时此刻,夜已过半,宅中却灯火通明,要么是有人不想活命了,要么就是——
王大虎心一沉,陆平生已阔步入内,匆匆前往淮生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