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够了没?”
嘉言一惊,困意顿时全无,抬头盯着他,警惕地道:“你怎么在这?”
陆平生笑了下,笑得人心里发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还挂在他身上,而他身后的空隙连半个胳膊都放不了,稍不留神就会翻下床。
她连忙松开他,一路退至墙角,扯过被裹住自己,只露出个脑袋。
“大人,你昨晚……是睡在这里的吗?”
同一个问题问两遍,问得净是些废话。
他不睡这睡哪?
“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男人出声提醒。
不就是成婚了吗,她可记着呢,清清楚楚,只是没想到陆平生会过来跟她一起睡。
“说好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刚出现在脑海中的话就从嘴巴里漏出来,嘉言吓了一跳,立马捂住,心里直骂:死嘴!
“是吗?”陆平生勾唇一笑,懒洋洋地说,“我何时说过?”
嘉言闻之色变,忽然想到什么掀开被检查自己,随之松了口气:“可是你说过的。”
陆平生:“好好想想我说过没。”
似乎确实是没说过的,他只说不用操持府上的事,不用生孩子,没说过做有名无实的夫妻,是自己理解错了,以为不用生孩子也不用那个……
嘉言胡思乱想的时候陆平生就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看她眼珠子骨碌碌转着,防贼似的防着自己,把昨晚上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还真是养了只小白眼狼。
她在里侧睡得香,自己却一夜未眠,不是挂在自己身上又摸又蹭,就是半夜迷迷糊糊去找那些珠宝,非要抱在怀里才安心,结果没一会儿,珠宝乱跑,头上、后背、腿上……弄得满床都是,硌得人完全睡不着。
到了拂晓,总算能眯会儿,这小鬼又开始踹被子,他忙着把她的胳膊腿都塞回去,几番折腾下来,睡意全无。
嘉言被盯得心慌,又往下埋了埋。
也不是不愿意,本来成婚了这些就是顺理成章的,但她还没做好准备。而且陆平生以前总不在家,她就以为这男人成婚了也没多大区别,没想到这事儿倒记得清楚着呢。
真是个老色鬼。
“大人……”她埋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
陆平生:“嗯。”
嘉言小心翼翼地说:“要不你先好好休息,那什么,等你休息好了再洞房。”
呵,什么叫休息好了再洞房?这是质疑他的能力?还有,这小鬼把他当什么人了,难不成他就是为了那点事,惦记了一夜没睡?
他不皮笑肉不笑地说:“便宜都叫你得了,我就得事事顺着?”
不提还好,一提就想到早上给她盖被时,她双臂抱紧一副紧张的模样。好奇地拨开她小衣一看,只见她怀里抱着块翡翠玉盘,生怕被抢了。
抱完了玉盘又来抱他,那模样可不像现在,躲他跟躲瘟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