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嘉言翻了个身,改为蹲在他跟前,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撒娇似的轻轻摇了摇,却被他反手握住。
心咯噔一下。
知道他凡事喜欢讲条件,不会连这都要讲条件吧?
嘉言看了看被他反握住的手,又看了看他英俊无暇的脸,小心翼翼地说:“你想要什么?”
陆平生望着这个满脑子爱想歪的姑娘,笑了笑,没说话。
嘉言瞧他笑得一副色眯眯模样,就知道没怀好意,以为他是在等自己表现,犹豫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将双唇贴到他颊边,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一下,没好气道:“可以吗?”
陆平生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这姑娘胆子这么大。
虽感意外,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正要开口时,就听她又开抱怨了起来:“平时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有点事都要讨好你,看你脸色。”
声音不大,奈何陆平生耳力好啊。
他有望着她,有点无奈:“我没让你亲。”
“不就是那意思么。”嘉言抽出手,“抓的那么紧,还笑得色眯眯的。”
这下陆平生更无辜了:“抓你,是怕你站不稳摔倒,至于笑——”
哎,真是个霸道不讲理的小鬼。
成了婚,他事事都听她的,却连笑都不能笑了么?
嘉言反手擦了擦嘴说:“那你也是说话不作数。”
“哪句?”看着她那副嫌弃模样,陆平生伸出拇指在脸上揩了下,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有那么难以下口?
嘉言说:“什么都听我的,对我好,我做主……其实我谁的主都做不了。”
陆平生挑眉:“谁说的?”
嘉言:“你说的。”
陆平生:“我是问,谁说你做不了主。”
嘉言不服气:“那宴池哥的事我要做主,不准杀他。”
陆平生摩挲着指上玉彄,慢悠悠地说:“也不是不可以。”
也不是不可以?
也?
看来他还是有条件要提。
口是心非的死男人。
二哥说得对,这世上男人的话最不可信,就连他们兄弟俩都不要信。
“那要怎样才可以?”她声音软了些。
重逢后,她一直相信宴池哥有苦衷,可对方却用冷漠一次次拒她于千里之外,告诉她,过往的一切皆成幻影,现在早已经物非人非。
要是曾经那个不通人情的樊宴池死了,她最多就是难受一阵,可是现在,宴池哥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偷来了地图,就足以证明他其实没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