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湘东王吗?
他输了,湘东王赢了?
可是,王爷要是赢了,他为什么还能坐在这里。
“大人问你话呢!”见他不说话,守卫直接一拳砸在他心口,型架受了力道晃了晃,樊宴池因这一拳猛咳不止,气喘之下,身上刚愈合的伤口也口怆然而裂,鲜血蜿蜒而下。
剧痛使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明镜山见状抬手制止了手下。
“樊九,你应该知道,大人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开口,这是念在主仆旧情,给你一次主动开口的机会。你去东朝,湘东王家中,究竟与他达成了什么协议?他又允诺了你什么?”
那冷峻容颜上的焦急让樊宴池明白,事情绝对不简单。
也不知道湘东王干了什么刺激到他了。
干什么都行,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樊九缓缓阖上眼,喉咙中溢出一声低笑。
那是解脱的笑,释怀的笑。
然而下一刻,一阵痛感就猛地从头皮传来。
明镜山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狠狠揪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还真是养了只白眼狼,临死都要帮别人咬我一口!”
这疼痛樊宴池经受得已经麻木,他望着那双灼红的凤眸,充满怒意与杀气的凤眸,咧嘴笑了起来:“大人……你……你又何尝……真正信……信任过我……”
明镜山何等精明,何等谨慎,明知他曾在沈樱手底下做事,又怎会真真正正信自己?
说白了,不过是条狗。
他的价值,也仅仅是因为曾经在沈樱跟前待过,能带来不少秘密。
明镜山真正信任的,还是王小虎他们。
樊宴池从来就明白,他也不指望能在靠明镜山飞黄腾达,他想做的事,和九儿一样。
“你既知道我对你没有信任,心甘情愿呆在我身边是为了什么?”明镜山缓缓凑近他,凤眸低垂,目中满是不可消融的寒意。
“是沈樱让你来的?你其实一直受命于她,假意追随,只是为了帮她获得更多的消息?”
樊宴池听罢只是平静地微笑。
明镜山以为他是糟了一拳没力气,立马朝手下看去,后者很快端来了桌上温着参汤的白壶,一手捏开樊宴池的嘴,一手执白壶,一股脑给他全灌了进去。
樊宴池虽被呛得连连咳嗽,但精神体力都有所恢复,连说话声音都大了些。
“我与湘东王从未有过约定,也不曾准允过他什么。”
“樊九啊樊九,别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私自送地图给他,还说没有?”明镜山气极反笑,“我倒是好奇,陆平生给了你什么好处,权利富贵大人我哪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