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向霍加求助。
“我不是让你别说。”
“你也没让我别说,只一个劲拉我,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
奉靳有点无语,霍加也不说话,静静看着他,心安理得欣赏着他因为惊恐担忧而不断变化的脸色,兴致饶饶。
最终还是奉靳先开口服软:“那你说怎么办?”有求于人,态度也不似刚才那般。
“先抱回去吧,我去找个大夫。”
奉靳看了眼脚边的无皮尸体,“那这……”
“我处理掉,断不能叫她再看见,你把夫人安置好给殿下去封信。”
“行!”
奉靳刚应下来,霍加又改了主意:“算了,先别告诉殿下,要是因为这个出了事,你我都担不了责任。”
“也是,打战不比别的,只要殿下能赢,明镜山一样得死,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行了,你去叫大夫,我把她送进去。”
说完就抱着昏迷不醒的嘉言离开了廊下。
这一夜,好几个人没睡好。
大夫急匆匆过来给号完脉,确认只是受惊并无大碍后,霍加才放心。奉靳既担心又害怕,知道没事,依然守在床前几个时辰,等嘉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雨后苍穹洗净,天色分外明丽,嘉言望着窗外,微微怔忡,当雨夜的一切涌上脑海时,她竟以为是自己沉入了梦境中。
“霍加呢?”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
奉靳松了口气。
能说话就好,不然她一动不动坐在那,还以为是傻了呢。
“霍加有事去了,夫人有何吩咐?”他不像霍加跟着陆平生去过很多风月场所,面对女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
要不要问她饿了么?渴了么?还是要问点别的?
在一番挣扎过后,终究什么都没问,只等她自己吩咐。
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久了,嘉言脑子有点昏沉:“昨天晚上……”
“就是下了场大雨,什么都没发生!”奉靳立马将她打断。
天知道他有多希望这女孩忘记那件事!
可他不说还好,一说大雨,嘉言立马回忆起昨晚的点滴。
外面的雨很大,她心里烦闷睡不着,出来吹夜风被劝了回去,然后就是霍加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奉靳也来了,二人纠缠下,他们一起去了门外,看见了那具足以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尸体。
那尸体已不辩容貌。
奉靳骂骂咧咧问是谁,霍加闭口不谈,最后在自己的逼问下,才说出那是——
樊宴池。
“宴池哥!”思绪完全涌上脑海,嘉言掀开被从床上下来就往外面跑,但因为未进食,又淋了雨,没走两步救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夫人,你别这样。”奉靳追上来将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