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是陆长生的阶下囚,要怎样的一网打尽?
“他是故意的?他要对付谁!”
霍加摇头:“他如今最大的敌人就是殿下吧。”
被迫叫停在这里实在不是件好事,霍加想叫她走,可眼下这架势,她应该不太想走了,于是打算把人敲晕了先带出再说。
正当他准备动手时,嘉言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差点吓了他一跳。
“夫人,我只是为了快点带你出去才出此下策的……”霍加想要解释,可是嘉言却说,“他要对付沈樱!”
霍加:“什么?”
“这个天下都是他的,连我们在江城的消息他都能有办法探到,更何况是区区一座宫阙里发生的事呢?”
总算想明白了,可是想明白后,脸上眉头皱得更深了。
“宫中的地图,出宫的令牌,以及在众多看守中将你们放出来……明明费尽心思才将我们抓起来,霍加,你觉得这些疏漏应该出现吗?”
“夫人分析确实在理,不过今日宫中有宴,疏于防范也有可能。”回想他们出来的路确实太过平坦,霍加也不禁怀疑起来。
“沈樱放了你们,沈樱今日与他大婚,所有的事都和沈樱有关。”嘉言忽然抬头,望着他做出一个决定,“我们回去。”
“不行。”霍加立马否决。
嘉言:“霍加,你不听我话了么?”
“我……我没有。”不管她怎么分析,现在出来了就是出来了,哪有放弃的道理。
可是嘉言心意已决:“回去。”
“夫人!”霍加急了。
“就算不回去我们也跑不了,霍加,你信我。”嘉言紧紧攥住他的手腕,恳求道。
霍加没办法,只得答应。他的使命就是保护殿下要保护的人,现在人家都这样说了,就算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也得同意。
嘉言知道他心中不快,解释道:“他是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沈樱是否有二心,只怕他真正要对付的是沈樱。”
“沈樱?”霍加不明白,他们都要成婚了,这又关沈樱什么事呢。
“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既不是真心想娶,现在这个人对他又没有什么价值了,总要想个办法除掉。”
和沈樱的婚事已经昭告天下,这个东朝的准皇后总不能说死就死,总要有个由头。
陆平生来与不来,以他的性子,兄弟二人对峙起来都不会太好看。
到时候陆平生就是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是存了谋逆之心的江山祸害,而沈樱却私自放走了逆贼的手下,助他们逃亡,不是同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