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门窗全部关紧,天黑后一只鸟都不准放进来!”第六日清早,她怒气冲冲吩咐着。
这宅子僻静的很,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来,她这要防的是谁,不用说大伙也知道。
可她是夫人,没人敢不听。
结果刚关上门,霍加就从房檐上跳了下来。
关门的婢女:“??”
院中其他人:“!!”
还没来得及回屋的嘉言:“……”
他跑到陆平生的书房前叩了半点也没反应,又回来问嘉言:“爷不在吗?”
嘉言没好气道:“死外面不会回来了。”
霍加显然一愣:“什么?”
嘉言见他神色着急,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
“他真的五日未归,不行你到他常去的地方找找?”
殿下在江城能有什么常去的地方,那些红颜知己成婚后也不联系了,几个手下里,奉靳是个神出鬼没的,王大虎是个……等等,王大虎?
莫不是去折磨明镜山的孩子了?
想到这儿,霍加对她抱了抱拳,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什么事了?”嘉言微微一愣,好奇心上来,赶紧跟随其后。
…………
脚步停在郊外一座破院子外。
四周静悄悄,院子里花草凋零了一地,佝偻的老树站在院子中央,树干上布满了虫洞。还有那回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简直可以在灰上画画了。
陆平生再不济,也不至于住在这儿吧?
可一路尾随霍加至此,确实见他消失在这附近。
她不敢跟的太近,四周除了这破院子,就是山坡林荫,霍加除非有通天的本事凭空消失,否则除了此地别无去处。
这主仆两个,一个比一个不正常,家里不待偏偏跑到这儿来。
嘉言想着,便抬脚往台阶上走,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雕花木门。
灰尘一下子全涌上来。她眼疾手快的后退一步,抬袖掩面,却还是禁不住咳嗽了两声。
院子脏,屋子里更脏。
尘螨的腐味扑鼻而来,夹杂着一股奇怪的酸味。
她不禁想起从前乞讨时,也是住在这样的地方,闷热潮湿,毒虫甚多。
真奇怪,他们来这儿做什么?
本想进一步,不料被耳尖的霍加听到,衣袖一扬寒光出鞘,锋利的剑尖破门而出,直指向她:“什么人!”
嘉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剑指胸口,当即呆愣在那。
霍加看到她,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