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陆平生:人到底能捅多大的篓子?
陆平生:[狗头]下章我还要捅一个,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被嘲笑没老婆的奉靳:哈哈哈哈哈!我没笑,真的。[坏笑][坏笑][坏笑]
这个其实不算什么篓子,纯误会,下章还要捅篓子。
嘉言离开时,霍加没再拦着。在这一刻,他也认为那些话没必要再说了。
他退至楼梯处,目送嘉言离开后,将北朝的所见所闻在心里梳理一遍,打算进去破坏里面的暧昧。
阁楼里,陆平生说完那些话就甩开人站了起来,他低下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
“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很开心?”
红
袖正要开口,突然意识到不对。
此人脾气阴晴不定,既能温柔体贴,又能翻脸无情。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刚才的话是故意说给自己的听的?
陆平生本就烦的不行,想安安静静喝个茶,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来的,围着自己问一堆没用的屁话。不过此刻见她一脸慌张的模样,又觉得甚是有趣。
外面的女人就是不经吓,胃口那么大,胆子却小,还是家里的小鬼有意思。
“红袖,相识多年,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但凡没叫你,就不要自作聪明上赶着来烦我,我的人,更轮不到你张口闭口随便议论。”
男人手指垂落,轻轻扣住她的头顶,声音无比温柔,笑的好看极了:“刚才你说我夫人的不是,让我很不开心,怎么办呢?”
“殿下!”红袖不可置信瞪着他。
陆平生不紧不慢地开口:“嗯?”
“我……殿下我错了!我不该随意说夫人!”生死关头,红袖终于缓过神,想磕头,却架不住男人手劲大,丝毫动弹不得。
“殿下,求你——”红袖试图求饶,可话都没说完,男人五指一用力,就捏碎了她的头骨,将尸体甩到了一边。
容貌美艳的女人瞬间面目全非,粘稠的血肉溅了一手,他面不改色地撩起红袖的衣角擦了擦。
“进来。”
早已等候在外的霍加推门而入。
看到他,陆平生眯了眯眼。
这个手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听墙根的臭毛病,不过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他扔了掉手里的衣角,转了转脖子:“处理掉。多赔点钱。”
紧接着走到窗旁,推开窗扇。寒风拂面,吹来的花香里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
屋子刚死了人,还能气定神闲欣赏夜景的,也只有‘活阎王’了。
霍加处理掉尸体,又赔了不少钱,掌柜笑得合不拢嘴,巴不得再送几个上去,哪里还有功夫计较红袖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