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好好休息,孤改日再来看你。”
男人说完就走,姜予宁只想他离自己远远的,最好永远都不要再来。
早知今日,她就不该动攀附他的心思,一直在这别院中安静待着,或许就不会被萧寒山盯上。
不——
他这样地位的人,绝对心机深沉,说不定她求着他救自己的那天晚上,就已经动了这样的心思。
不然他怎么会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他根本就是没安好心!
姜予宁又气又恼地使劲跺了几下脚,想到今日受的气,更加不快,摸到桌面茶盏就往地上摔。
她也就只能这样发发脾气。
清脆的声响传出去,惊夏连忙向萧寒山道:“奴婢会收拾好,不会让姑娘受伤。”
男人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身影远去。
惊夏进去时,就见姜予宁在摸索着地面上的碎片,立刻过去拉开她,“姑娘不该碰的,伤到手怎么办?”
姜予宁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坐到边上,小声说:“这是我不小心打碎的,哪里好意思来麻烦你……”
“姑娘可别这么说,这种事本来就是奴婢该做的。”
姜予宁轻轻嗯了一声,藏起在惊夏进来之前摸到的碎片,没再说什么。
连续几日都要跟着王妈妈学那些难以启齿的勾引人法子,甚至还教她怎么脱衣衫更勾引人。
饶是在青楼待过的姜予宁,都觉得这法子很是难堪,她就算是在青楼的那些年,都没用过脱
衣服来勾引人。
可她又不能不学,王妈妈天天威胁她,若是不好好学,就去萧寒山那告状。
姜予宁咬了牙,只能学。
“这就对了,再凹些。”王妈妈手拿戒尺,一拍她臀部,吓得姜予宁立刻僵直了身子,惊呼出声。
“你干什么!”
王妈妈嘿呦一笑,“姑娘放开些,你这般拘谨,怎么能学得好,俘获男人们的心?”
姜予宁错愕不已,若不是眼睛看不见,定要瞧瞧王妈妈长什么样,问问她用了这法子俘获了几个男人的心。
“姑娘继续,不要停,臀部再翘一些。”王妈妈顺手又拍了一下。
姜予宁红了脸,咬着唇,觉得很是羞耻,依着王妈妈的话一点点做,等王妈妈说可以了,立刻站直。
待今日要学的都学完,王妈妈一走,她立刻让惊夏把门关上。
“姑娘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人要来似的。”惊夏笑着去关了门,回来时听姜予宁抱怨。
“那是你没有学,她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根本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