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根本没有细想,那一刻脑子里只有逃离这一个想法。
而现在,非但没有成功,回去了定会被萧寒山惩罚。
他会怎么罚自己?
姜予宁不敢想,连惊夏的话都听不进去。
惊夏说了几句,见她状态不佳,没有再说。
她是萧寒山的下属,忠于萧寒山,不可能会看着姜予宁喊人来不管。
在她看来,只要姜予宁老老实实按萧寒山安排的去做,至少能保住命。
这些日子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可不是为了让她引来三皇子,被三皇子抓住主子把柄的。
若是喊的是个普通人,惊夏还不会这么粗鲁地对她,偏偏是萧寒山的对头。
惊夏叹了口气,道:“回去后主动向主子认错,主子不会重罚你的。”
姜予宁没有理她,不喜欢听她说的话。她只是不想去勾引糟老头子,只是想获得自由,哪里有错?
感觉到惊夏在碰自己胳膊,她猛地一挥手甩开,浑身防备。
“你别碰我!”
惊夏本想搀扶她起来,被甩开后没再尝试,坐回去继续盯着她。
马车回去时,萧瑶已经离开,两人正好错开。
马车一停,惊夏那声到了一想起来,姜予宁心中的惊惧扩大,不想下马车,不想见到萧寒山。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比地抵触这间别院,抵触所有人。
曾经她还想着成为别院的女主人,现在她只想跑得远远的,离他们所有人都远远的!
回去时姜予宁一句话没说,路走偏时听到惊夏的提醒,又恼又羞。
她和人家置气,人家根本不放在心上,还提醒她,搞得她像个小丑。
刚回西院,惊夏叫来婢女守着,直接走了。
姜予宁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惊夏说要去萧寒山那回话,她去了,定然要说自己想求助的事,萧寒山知道,肯定会罚她。
她要怎么说,才能躲过这一劫呢。
好像不管怎么说,都没办法躲过。
她心慌地坐在床沿边,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婢女见她这样,猜测是她们外出出了事,幸灾乐祸。有了之前那两个婢女的前车之鉴,这会没人敢把话说出来,只在心里议论。
不过一会,惊夏回来了。
婢女唤惊夏的声音传进来,姜予宁猛地抬头,攥紧床栏,等着惊夏进来。
脚步声靠近时,她心怦怦跳。
“主子说,今晚请姑娘陪着一起用晚膳。”
以前姜予宁听到这消息,高兴得想立刻就去,而现在,她宁愿在房间里被关一天,也不想去见萧寒山。
惊夏看出她不想去,道:“姑娘若是不去,可就不是陪主子用晚膳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