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夏嗯了一声。
姜予宁心口一跳,脚下意识往后退。
然而男人已经看到她的身影,撂下墨笔,抬头望她:“阿宁来了,怎么不进来?”
姜予宁身子微颤,这才抬脚往里走。惊夏一直搀扶着她到软榻那坐下,这才退了出去。
“今日阿宁不用学那些累人的活,只需陪着孤。”
他语气轻松,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姜予宁呼出一口气,稍微安了心,只要他不找她麻烦就好。
“那妾就在边上陪着公子。”
萧寒山嗯了一声,拿起另一本折子看,扫过上面的内容,眉头蹙起。
萧霁舟又在接触即墨谨。
他抬眼打量软榻上的女子,她看起来并不开心,眉头紧锁,双手绞着,身体没过一会就动一下,很显然,她不想待在这。
萧寒山放下折子,站起身,悄无声息走到她面前。
屋外雨打屋檐声响得很,姜予宁一点没察觉到自己面前有人。
她在想要用什么借口再请即墨谨来,上次眼睛疼,这次再用这个借口,也不知管不管用。
她想得专注,没再动,静静坐在软榻上,这么一看,宛如画中仕女,恬静美好,气质出尘。
萧寒山颇为满意,这些日子的教导总算有了成果,她现在这副样子与京城里那些贵女相比,没有一丁点差距。
视线从她饱满的唇珠往下移,今日下雨有些冷,她多穿了两件衣衫。衣领很高,纤细脖颈从衣领里露出来,白皙得让他想在上头留下几道痕迹。
萧寒山忽然开口:“阿宁今日很冷吗?”
姜予宁被吓得差点站起来,一颗心怦怦跳,都快跳出身体。
他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妾,妾确实有点冷。”
她身子往后缩,想避开他,然而他的手更快地捏住她下巴,姜予宁被迫抬起头,眼帘张开,却只能看到个模糊的影子。
她下意识想挣扎,一听到萧寒山的话,吓得不敢动。
“阿宁的眼睛还没好吗?”
“还没好——”
眼尾传来被挤压的感觉,姜予宁倒吸一口冷气,生怕他会对自己的眼睛做什么不好的事。
萧寒山盯着她一
直眨动的眼睫看了会,松开她,直起身子,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话:“阿宁想要自己的眼睛立刻好起来吗?”
姜予宁当然想了!
“妾想!”怕自己说得太快引起他又起折磨她的心思,她连忙补了句:“妾的眼睛好了,才能更好地帮公子。”
萧寒山哼笑一声,也不知有没有信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