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身子一软,跌坐在床榻上,双手揪紧衣摆,一句话都不敢说。
“阿宁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萧寒山在她面前停下,俯身看她,“怎么,见到孤,不开心吗?”
姜予宁不敢回答,她说不出来见到他很高兴这句话,也不敢说心底话,咬紧下唇,身子往后缩,寄希望于他只是来看看,很快就走。
她的意图被萧寒山看穿,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阿宁不是说即墨谨对你很好吗,怎么不留在他那,还回来了?”
姜予宁哪里敢说实话,他都派人去即墨谨府邸接她回来了,她又怎么敢赖着不回来!
他这是明知故问!
“嗯?阿宁怎么不说话?”
萧寒山勾起姜予宁的下巴抬起来,逼迫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睫一直在不安地颤动,眼帘下垂,几乎快要闭上。
“看着孤,”萧寒山的音量骤然拔高:“回答孤的问题!”
姜予宁吓得身子颤抖,张开眼只看到一片漆黑,下巴被人攥得生疼。
她挣扎着想躲开他,却被他捏着后颈按到他面前,男人身上阴
戾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包围,一点都挣扎不开。
姜予宁声音颤得牙齿都在打颤:“妾听公子的话,公子让妾只留一晚,妾就回来了。”
一声冷笑在她耳畔发出,姜予宁呼吸都停滞了。
“是吗,那阿宁确实很听话。”
后颈那只大手缓缓往下,探进衣衫里。
粗粝的手指狠狠摩挲着她背后的细腻肌肤,一阵阴湿冰凉之感袭上来,犹如一只毒蛇在脖颈间爬行。
姜予宁下意识要躲,可人被萧寒山紧紧桎梏,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她只能呜咽着,被迫承受。
萧寒山掌心覆盖着她后颈连接背脊的地方,手掌张开,细腻的肌肤充斥掌心,稍微一挑开衣领,便能见到光滑的肌肤。
干净白皙,没有一处瑕疵。
姜予宁咬了唇,没敢再说话,后背衣衫里那只手存在感那么强烈,她真的怕这只手会掐死自己。
“他碰你了吗?”
森冷的声音响在气氛紧张的屋内,姜予宁愣了半晌,才摇头说没有。
这是姜予宁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失声冲他喊:“他没有碰我,他对我很好,他根本不会像你这样!”
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她居然敢冲萧寒山吼。
被惧怕与怒火充斥的大脑里没有理智,她缩着身子仰头瞪着他,隐约看到男人阴鹜的脸,心一颤,意识到自己刚才对他吼了什么,怒火散去,只剩下恐惧。
她怕萧寒山,怕会被他杀死。
可她也拉不下脸现在就向他求饶。
而她这样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萧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