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看不到萧寒山望向自己眼中的戾气,只想逃离。
推搡中衣衫滑落,光洁的肩头映入男人眼帘。绯红小衣系带压在锁骨上,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萧寒山定定望了好一会,攥住姜予宁挣扎的双手举到头顶,掐着她的腰按向自己,一口咬住她的肩头。
姜予宁没控制得住,喉间溢出吟声。
而这声音更是刺激男人身体里的野性,咬得更重。
萧寒山松开她,看到她肩头肌肤上深深的牙印,满意地点了头。
“阿宁这样才好看。”
他再次俯首,换了个位置,咬住她锁骨。
姜予宁身子一僵,泪水从眼尾滑落。
这次她是真的哭出来,不是故意挤的眼泪。
这里没有人会帮她,萧寒山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没有力气再推男人,无力睁着眼,视线好似清晰了些。
她看到萧寒山刀削般的下颌线,男人垂着眼帘,眼里是任由他宰割的自己。
姜予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推开他,搂紧衣衫,一抬头就看到男人阴沉的眉眼。
“阿宁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她心一沉,瞬间卸去所有力气。
她不反抗,任由萧寒山折腾自己。
脸上滚落一颗颗泪珠,死死咬着唇,将屈辱的声音吞回去。
萧寒山忽然松开了她,一把掐住她下巴,逼迫她抬头看自己。
手背青筋凸起,他捏得很用力,姜予宁疼得抽气,却没敢挣扎。
男人冷嘲热讽的声音砸下来,“怎么,先前不是还对孤投怀送抱吗,现在倒是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想为你那左相大人守身?”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即墨谨若是知道你已经嫁做人妇,还私自出逃,他会怎么看你?”
姜予宁大脑一片空白,萧寒山的话在脑海中回荡,字字句句都在扎她的心。
她不懂,她只是想好好活着,过得舒服些,她有什么错?
就算是即墨谨嫌弃她已为人妇,她大可换个人投靠,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一个男人。
姜予宁挣了一下,却被萧寒山捏得更紧,她忍不住喊了一声疼。
下巴一松,她被萧寒山甩开,狼狈地趴在桌上。
衣衫几乎散尽,凌乱的发丝披散,堪堪遮住衣衫脱落的胸口,小衣系带还好好系着,一副凌乱凄柔模样,仿佛能让人随意摆弄。
萧寒山慢条斯理地理好衣袖,垂下眸子睨她一眼,出口讥讽:“你猜,孤若是不让你见他,他会不会再来寻你呢?”
“他会的!他说了会来!”
姜予宁情绪
上来,脱口而出。
她梗着脖颈,涨红了脸。眼睫上还挂着泪,上身衣衫不整,乍一看,真像是被欺负过了。
萧寒山盯着她,脸色越来越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