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赠与阿宁的,阿宁便戴上,不必心疼,孤还会挑选不一样的首饰赠与你,首饰么,当是戴在阿宁身上,才好看。”
姜予宁被这句话说得喜滋滋的,点了头说好,等回去就戴上。
男人随口应了一句,朝婢女挥手示意,婢女过来搀扶着姜予宁坐下。
“阿宁尝尝,这是银耳莲子粥。”
婢女将碗端到姜予宁手中,姜予宁立即说了句她自己来,捏紧调羹,慢条斯理地咽下去一口。
入口细腻绵柔,甜味不浓,很是爽口,她惊叹一声,“味道很好。”
男人满意地笑了,视线从她水润的唇上移开,落到自己面前的粥上,舀了一口喝下,微微蹙眉。
味道一般,不甜。
再一看女子,分明味道一般,却吃得格外香甜,骗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萧寒山用膳时不喜出声,未再开口,姜予宁察觉到,没再说话,提起的心渐渐落下去。
幸好自己脑筋转得快,成功圆过去,否则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她静静喝完粥,婢女又端来点心给她,她又不敢拒绝,只好吃下去。
过了会,萧寒山抬手叫婢女将他面前的碗撤下,看着姜予宁吃。
女子动作幅度很小,姿态优雅,起来的确赏心悦目,怪不得会受那么多人追捧。
男人的目光存在感太强,姜予宁动作越来越僵硬,一直举着胳膊,身子酸得很,刚想找借口不吃了,就听萧寒山让她慢慢吃,他要去处理公务。
姜予宁本想说陪着他一起,下意识要把碗放回去,看不见桌面,险些摔了碗,还是婢女及时接住。
这么一耽搁,人早就走远了。
婢女收拾桌面,姜予宁被惊夏搀扶着往回走,路上她一边走,一边暗自计算着步数调转方向,次次都与惊夏的步伐对上。
姜予宁不由得欢喜起来,自己已经记住了去望鹤苑的路,下次即使无人带着,她也能自己去。
回到房间里,她自己拆了眼纱,叠起来放到枕边,没有给惊夏。
“我自己歇歇,你忙吧。”
惊夏点了头,让她有事就唤她。
姜予宁在她走出房间前叫住她,让她将萧寒山送的发簪为自己插入发间。萧寒山都那么说了,那她就得好好戴上。
摸着发簪,脸上笑容加深。
短短一月,萧寒山不仅带她来了京城,为她罚了不听话的婢女,还送了发簪,若是她再加把力,也不是不能得到他的心。
她靠在床栏上,再次尝试睁眼,还是有些疼,眼前一片漆黑。
只要好好养眼睛,待眼睛一好,她有的是法子让萧寒山沦陷在自己的美貌之下。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见到美色,谁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