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山挥了手,惊夏退下。
烛火摇曳的书房内,男人的影子投射在墙面,漆黑宽大,能将人吞噬。
“过去这么久,恢复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让他见一见。”
两指捏起方才写下墨字的纸,落在烛灯上,“即墨”二字被暖黄的烛光透过,煞是显眼。
“你该是会很喜欢孤给你准备的礼物。”
萧寒山缓缓笑出来,“届时你要怎么感谢孤呢。”
寂静的夜晚过去,西院走出一人,惊夏跟在姜予宁身后,怕她摔倒,双手一直伸着,只要她有一丁点要摔倒的苗头,就去扶她。
姜予宁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惊夏的担心是多余的。
待姜予宁成功走到望鹤苑,侍卫问都没问,直接放她进去。
惊夏虽是不懂主子这么做的缘由,但不该问的,她不会问,更不会说出去。
姜予宁一路走到书房,男人正在那看密函,见她来,不动声色地合上密函,等着她走过来。
看到她没有让惊夏扶,诧异道:“阿宁是自己走来的?”
姜予宁点了头,话里不由得多了要夸赞的意思,“妾不用惊夏扶也能来公子这。”
男人看她的眼神里带了笑意,“阿宁果然厉害。”
如此,他便不用担心自己的计划不能成。
姜予宁,你确实很是聪明。
聪明到孤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他见到你时的表情,他该是很欢喜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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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阵疾风袭来,刮得那窗户猎猎作响,扇叶砰的一声合上。
姜予宁吓了一跳,脚下绊到台阶,撞到地上,磕得掌心火辣辣得疼。
惊夏在外头守着,只听到里头一声巨响,随后便传来姜予宁的惊呼,下意识往里面冲,刚进去就见男人将摔倒的女子抱起来,宽大的胸膛几乎将女子完全遮住,显得她尤为娇小。
女子委屈的声音传来,惊夏悄悄退了出去。
“方才那声音太大,吓到妾了……”
姜予宁紧紧攥住男人的衣裳,故意紧贴他胸膛,嗅到很淡的香气,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但闻着令人踏实。
“阿宁可有伤到哪?”
男人直接抱着她入座,扫过她的脸,并无伤痕。
姜予宁立刻伸出自己双手,声音带着哭腔,“妾的手心好疼。”
萧寒山低头去看,原本白皙柔嫩的掌心被擦破皮,一粒粒的红渗透出来,看上去就很疼。
他唤了一声,婢女端着清水进来,要帮姜予宁清洗手上血渍。
婢女的动作已经极大限度放轻,但还是弄疼了姜予宁。
姜予宁只觉得双手像是被针挑破皮,直抽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