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萧公子为何要送我衣衫?”
婢女笑容不改:“主子怕姑娘你这几日学礼仪觉得枯燥烦累,便想着要给姑娘你做件衣衫,姑娘喜欢吗?”
姜予宁看不见衣衫长什么样,不过摸着料子应该是极好的,又是浅蓝色,虽然不喜欢这个颜色,但既然是太子送的,她定然是要留下的。
“那就麻烦你替我先谢谢萧公子,晚些时候我亲自去感谢。”
婢女笑着说了好,看向惊夏时笑意敛去,小幅度摇了头,让她不要说出来。
“那奴婢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惊夏立刻说去送送她。
姜予宁仍穿着衣衫,摸着衣裳上细密的绣纹,笑容扩大。
“太子就是太子,吃穿用度比在将军府好多了。”话一说完,唇边笑容消失。
她低了头,捏着衣衫,小声说:“晏大哥,妾不是故意要说你不好的,是你母亲对妾太过苛刻,你会理解妾的吧……”
把衣服脱下,她想着明日或者后日再穿着去见萧寒山。
不过她没能见着人,去的时候小厮说萧寒山不在,问起萧寒山去哪了,小厮只说不知道。
姜予宁没了法子,只好回去。
没几日王妈妈便说她礼仪学得差不多了,让她休息几日,过些时间再来教她旁的。
姜予宁心中一喜,想去萧寒山那展示给他看,顺便再与他接触接触。
她特地穿了萧寒山送来的那件衣衫,还戴了他送的发簪,一路上端着身子去了望鹤苑,这次却被要求在院外等着,好一会才让她进去。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萧寒山视线中的瞬间,原本不耐的他立刻坐直了身子,搭在桌面的手握成全拳,幽暗的眼眸里似乎有火在烧。
她穿着那身他特地命人制作的衣裳,戴上那根发簪,一袭浅蓝长裙,眼戴银纱,身姿端正,确实有几分天上仙的淡漠疏离感。
但她一开口,浑身就染上了风尘气。
萧寒山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走过来,没应她的话,而是问她:“阿宁怎的过来了?”
姜予宁被惊夏扶到萧寒山面前,轻声道:“妾想来谢谢公子送妾的这身衣衫。”
惊夏退出书房,外头的小厮婢女识趣地退远了些。
“妾穿着这身,公子觉得如何?”姜予宁是很有信心能得到夸赞,果不其然,萧寒山夸她好看。
姜予宁弯起唇,趁机为自己找机会接近他,“公子照顾了妾这么久,妾该谢谢公子。”
她说着,稍稍矮了身子,对他说:“若是公子不嫌弃妾眼睛还不能看见,妾愿意服侍公子。”
姜予宁想的就是趁热打铁和萧寒山发生关系,再用同样的法子骗过去,届时萧寒山定然要对她负责。
她想得简单,却不知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是楼晏那般好骗的,她的一举一动,皆被男人看出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