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到即墨谨上马车离开,小厮赶紧回到望鹤苑禀告。
萧寒山听完,问他:“你说,他并未停留,直接走了?”
小厮点头,“左相大人应该也没有去看,奴路过西院时,院子里并无人。”
“退下吧。”
小厮立刻退下。
萧寒山回想方才姜予宁来时即墨谨的表现,显然是看出姜予宁身上的不同,但随后却并无异样情绪流露,他就这么沉得住气?
还是说,有哪里不对?
女子娇俏的模样在脑海中闪现,他想到什么,朝外唤道:“叫那老鸨过来。”
不过片刻,王妈妈跪在地上,低着头,一眼都不敢看里间的人。
“吩咐你做的事,都做好了?”
王妈妈点头,“阿宁姑娘学得很快,老奴听您的吩咐,让她休息几日,隔些日子再教别的。”
“听说你在调教女子魅术方面很是拿手?”
说到魅术,王妈妈得意起来,“京城里那些个花魁哪个不是受过老奴教导的,那魅惑人心的手段,老奴敢称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话音刚落,里间传来一个好。
“明日起,你去教她魅术,教得好有赏。”
王妈妈喜上眉梢,立刻拜谢,“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小厮领着王妈妈出去,给了她银两,王妈妈立刻接过来,掂量掂量后,喜笑颜开。
“大人放心,老奴定然好好教,定将阿宁姑娘教得男人看着走不动道!”
小厮没应她的话,让她回去待着,听候差遣。
西院那一阵寂静,平日里还能见到姜予宁出来逛逛,自她回来后,再未出去过。
惊夏先从厨房回来,等了一会,才见婢女扶着姜予宁回了西院,一看她便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她是不会露出这副难过的样子。
问她又不说,只得在边上守着。
主子叫她来伺候姜予宁,姜予宁若是出了事,她是要被罚的,但这若是去望鹤苑出的事,那就与她无关了。
说了没事不要去望鹤苑那,她自己非要去。
“姑娘,快到午时了,要用膳吗?”
姜予宁没什么心情,她在想自己今日是不是去的真的不是时候,路上那婢女说她闯入书房时,萧寒山正在和大臣议事,所以才出言呵斥。
要真的是在议事,那也确实是她打扰了他们。
但他怎么能用那种语气喊她走?她又不是婢女,随便就能赶走。
“我没有胃口,晚些再用吧……”刚说完,想起这里过了饭点是没有饭的,这么一想,更是烦躁,干脆说不吃了。
惊夏不没多问,多半是和主子有关,不该是她问的她不会问。
姜予宁靠着窗台许久,被风吹得有些冷,摸索着回到床边坐下,思绪忍不住乱飘。
从成为青楼花魁后,再未受到如此严厉的呵斥,心中难免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