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山也不在乎她说了什么,看着她摸了半天都没摸到就在手边的碗,心神一动,忽然起了要亲自喂她的念头。
“阿宁需要孤帮忙吗。”
这句话一出,姜予宁立刻拒绝,“妾自己可以的。”
然而男人根本不理她的话,在她摸到碗时,把碗端走,一看碗中白米饭,再一扫桌面冒着热气的汤,他微微扬了唇,改为喂她喝汤。
“张口。”
姜予宁迟疑着张口,紧接着一勺热汤灌了进来,温度不算多高,但她不知道萧寒山喂的是汤,被呛着,咳嗽好几声。
萧寒山蹙眉看她,放下碗,啪嗒一声,不轻不重,却叫姜予宁吓得克制咳嗽,不敢再发出声音。
“呛到了?”
姜予宁点点头,难受得皱紧了眉,拍拍胸腹,缓了些。
她小心翼翼抬头,面向萧寒山,声音被呛得哑了很多,“妾自己来就好。”
因咳嗽而涨红的脸映入萧寒山眼中,甚至还能看到她眼尾的水光。
毫不克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才缓声道:“那就阿宁自己来。”
他把碗筷放到她手中,不经意间的触碰让她身子又是一颤,他勾起唇,姿态慵懒,问她:“阿宁这么怕孤?”
姜予宁确实怕他,怕他会像对那群婢女小厮一样对自己。
但这种真实想法怎么能说出来,她摇头,说假话:“妾不是怕公子,妾只是怕自己做错事,让公子不高兴。”
男人回答她的话让她的心再次提起。
“孤确实不高兴。
”萧寒山很喜欢看到姜予宁担惊受怕的样,他说一句话,她身子就颤一次,像那柔弱的兔子,他一只手就能掐死。
“不过阿宁若是能让孤开心,今日的事,孤可以不和阿宁计较。”
姜予宁的心被他弄得起起伏伏,听到他这句话,高悬的心勉强落下。
她小心试探:“妾要怎么做,才能让公子开心?”
萧寒山挑眉,漫不经心道:“这是阿宁该思考的问题。”
姜予宁咬了唇,不知道要怎么做,萧寒山这个人她根本摸不透,哪里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
脑中思绪乱成一团,碗中的饭都凉了,她还没想出来。
男人等得不耐,提醒她:“这几日阿宁不是在学勾人的手段吗?没学到怎么讨男人欢心么?”
姜予宁怔楞,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寒山话里的意思。他是想她把王妈妈交给她的那些东西,用在他身上?
她张开口,良久才艰难说出来:“可是妾还没有学会。”
萧寒山笑,“不是正好可以用孤来试试,阿宁究竟学得怎么样。”
他靠在椅背上,全然放松的姿态,深沉的眼盯着面前慌乱的女子,勾唇道:“怎的,阿宁不愿?”
姜予宁立刻摇头,“妾没有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