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出书房,径直往西院而去。
好几日未见那只兔子,也该看看那只兔子最近几日学得怎么样了。
姜予宁并不知他会来,她正在和王妈妈争执。事情很简单,王妈妈这几日来教她的东西全都是一样的,美名其曰熟能生巧。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王妈妈是没的教了,故意用同样的法子糊弄她,她不过是说了句已经连着几日都是学一样的东西,若是没的教,那就不用来,王妈妈被抓住尾巴一样反应很大地冲她喊。
惊夏又不在,她不想忍,便产生了争执。
王妈妈欺负她看不见,对她动手动脚,她心里委屈还难受,吵也吵不过王妈妈,心急之下动了手,被王妈妈一把推倒。
姜予宁愣神许久,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许久没有摔过。
每每快要摔倒时,惊夏会立刻扶着她,不让她磕着碰着,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她摔得好一会都没能站起来,尾椎骨那阵阵抽痛,疼得想哭。
“我可没推你啊,是你自己要来推我,你才,你才——”
“才什么?”
男人的声音一出,王妈妈当即身子一僵,头都不敢回,赶紧蹲下去扶姜予宁起来。
姜予宁甩开她的手,想撑着自己站起来,稍稍一动,疼得厉害。
刚要再次尝试,身子一轻,人被抱起来,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说吧,阿宁想要孤怎么处置她。”
姜予宁惊愕不已,反应过来,凶狠道:“妾不想再看见她!”
萧寒山看着她故作凶狠,眼尾却还有泪花,像只炸毛的兔子,没有一点威慑力。
他笑了出来,“那就依阿宁所说。”
目光转向王妈妈时,眼神狠厉,王妈妈心里一个咯噔,慌忙跪下求情,男人轻飘飘一句话,定了她的生死。
感觉到萧寒山在走,姜予宁赶紧抱住他,不知道他为何会来,怕他又要对自己做那些事,小心翼翼试探他:“公子怎么突然来了?”
萧寒山将她抱到床上,松开她时,嗅到她发间的馨香,他没有离开,反而离得更近。
“阿宁摔到哪了?孤看看。”
姜予宁没敢说,他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可思议,他肯定是有别的事要她去做,不然不可能对她这么温柔。
她下意识往里头缩,避开他的触碰,眼睫不安地颤动,“妾,妾不疼。”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朝着她手捂着的地方看去,轻声道:“阿宁真的不疼?”
姜予宁刚要点头,就听他说:“既然阿宁不疼,那就将这几日学的东西展示给孤看看。”
她当即摇头,“妾疼!很疼!”
她是真的拿不准这个男人的心思,他不像那些来青楼寻欢的男人,龌龊心思都摆在脸上,也不像楼晏,单纯得任由她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