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夏答道:“姑娘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该回去了。”
一想到要回去,姜予宁心生抗拒,她宁愿与即墨谨相处,也不想回到那令自己担惊受怕的地方。
可她不得不回去。
上马车前,她猛地想起一件很要紧的事,压低声音问惊夏:“萧公子呢,怎么一直都没见到他,他没来吗?”
惊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扶着姜予宁将她往马车上引,“姑娘先上马车,上了马车奴婢再与你说。”
姜予宁依着惊夏说的上了马车坐稳,待马车开始行驶,惊夏才说:“主子今日来了。”
她没必要瞒着不说,只不过说出来,姜予宁会不高兴罢了。
“他,他来了……”
萧寒山来了,却任由那小侯爷找她麻烦,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难堪!
“那他可有说什么?”
“主子并未说什么。”
姜予宁心下不安,今日曲子弹的不好她是知道的,萧寒山会不会因为这个罚她?
她心里想着事,一路上都没再与惊夏说话,马车一路行至别院,惊夏扶着她下了马车,回到西院。
此时已经近傍晚,惊夏问她是否要用晚膳,姜予宁没有胃口,但想到过了时间厨房不会留饭,让惊夏晚一点准备。
她在床边坐了会,问惊夏:“萧公子他可在别院内?”
惊夏摇头:“奴婢不知。”
不知道那就当萧寒山不在,姜予宁心情稍微好了些,伸出双手,让惊夏帮自己抹药,弹琴时她太过紧张,不小心划到手,到现在还在疼。
惊夏拿来药膏放在一旁,握住姜予宁的手抬起来,见着她指尖又添了新伤,心中叹了口气。
主子的决定她无法帮姜予宁拒绝,只能帮她减轻痛苦。
抹完药,姜予宁休息了会,感觉到腹中饿意,叫惊夏去准备晚膳。
沐浴过后惊夏又帮她抹了药,她躺上床,直直睡意袭来,才发现萧寒山今日竟然未来找她麻烦,不像他。
不来更好,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不过这晚姜予宁睡得不踏实,梦里全是自己弹琴出错被萧寒山各种责罚,甚至还梦到被萧寒山掐着脖颈弹琴,什么时候不出错什么时候松开她。
醒来的时候她都清楚记得这个梦。
用完早膳歇息片刻,她准备去学那该死的琴时,惊夏却说今日不用学。
姜予宁一愣,旋即高兴不已,萧寒山这是突发善心,不要她学了?
但很快她发现并非自己想得那般,只是今日不用学,明日还是要继续学。
她只颓丧了一会,休息一日总比一直学好。
她问惊夏今日天气如何,惊夏道:“外头出了太阳,姑娘要出去走走吗?”
姜予宁方要说好,念头一转,让惊夏把躺椅挪出去,她要躺着晒太阳。
系上眼纱,戴着帷帽,外头日光不是很辣,不会刺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