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妾帮公子做完所有事后,是不是可以,可以……”
后面的话她还是不敢说出来,萧寒山就是个情绪不稳定的炸弹,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又想出什么折磨她的法子。
“阿宁是想问,你是会继续待在这别院,还是被孤带去别处?”
姜予宁心一沉,他没有说放她走。
她咬住下唇,没有再说。
“只要阿宁做的好,孤可以考虑将你带离别院。”至于去东宫,还是别处,那得看他心情。
若是姜予宁与即墨谨有了肌肤之亲,他不会留她。
萧寒山站起身,转头看向开着的窗户,屋外雨势小了许多。
“阿宁这几日还是要继续练琴,”他抬手去碰她的眼,被她躲开。
男人不悦,蹙眉把她的脸掰回来,硬是摁住她眼尾。指尖湿润,手指在她脸上擦拭,将指尖泪水擦干才松开她。
“阿宁怎的哭成这样?大夫没有告诉你,流眼泪对眼睛不好?”
姜予宁不敢摸自己的脸,方才萧寒山擦得很重,他指腹全是茧子,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吸了口气,一开口,声音就哽咽起来,话开了个头,不敢再说。
“妾知道……”
“阿宁知道就好。”萧寒山未再看她一眼,错身离开,脚步不停,丢下一句话:“今后这件衣衫可以丢了,不过阿宁若是喜欢,可以留着。”
这句话在姜予宁听来就是在羞辱她,她气得当即就想把衣衫脱了,可刚抬起手,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苦笑一声。
她现在吃穿用度,全都是萧寒山给的,就算脱了又有什么用?
姜予宁死死咬着牙,在心中暗想,只要即墨谨来救她,只要她摆脱了萧寒山,她就自由了。
再也不用看他脸色艰难苟活。
姜予宁给自己下了一剂强心针,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么关键的时候,一定不能出错。
惊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想得太入神,被吓着了。
“姑娘现在要开始学琵琶吗?”
姜予宁扶着桌面,拍拍胸口,朝惊夏声音响起的方向瞪了一眼,“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先前被萧寒山嘲讽,她心里有气,冲着惊夏撒了出来。反应过来自己语气不好后,她也只是愧疚了一小会。
惊夏效忠于萧寒山,就算朝惊夏撒气,也是该的,和萧寒山狼狈为奸的人,怎么可能是好的。
“是姑娘想得太入神,没有听见奴婢的脚步声。”惊夏清晰看见姜予宁眼睫上沾着的泪珠,又见她眼尾殷红,猜到她刚才哭过,再说话时,语气柔和了许多。
“李妈妈今日虽不来,姑娘也可以自己练练。”
姜予宁不想练,她手还未好呢,再练,伤上加伤,留了疤怎么办?
她拒绝了。
惊夏面露为难:“主子临走前叮嘱过,须得姑娘勤加练习,姑娘不练,日后主子问起来,交不了差,姑娘又要被罚。”
姜予宁讨厌她用萧寒山威胁自己,更是抗拒,“我现在不想练,我的手很疼,再练就要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