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第一次来,不熟悉,走得很慢很慢。
有了之前摔倒的经验,这次没有再摔到,成功走到门前,开了门。
迎接她的是一片寂静,微风掠过额间发丝,带来早晨的凉意。
不知道为何,姜予宁总觉得这份安静很是奇怪,让人心生不安。
“左相大人?”她唤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姜予宁小心抬脚跨出去,刚要往外走,想起自己并不熟悉这里的构造,怕走错了路,没敢再走。
“有人在吗?”
依旧没有人回答她。
姜予宁不禁心慌,虽然对即墨谨的人品很信得过,但毕竟是第一次来这里,还是怕出事。
她在想要不要回去继续等着,兴许这会子还早,婢女们都未起来。
思绪一顿,她想起来方才很清晰地看到被褥的颜色,那说明屋内光线充足,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
“人都去哪了?”
姜予宁扶着墙往前走了几步,右手一直按在墙壁上,抚过窗台,又碰到结结实实的墙壁,摸到了相邻的另外一间房。
这里面会住着人吗?
她抬手去敲,门没有锁,掩着的,一敲就自己开了条缝。
“有人在吗?”
没有回答,里面也没有动静,她没打算进去看。
刚收回手要往回走,就听到一道突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吓了一跳。
“阿宁怎么在这?”
姜予宁立刻转身面向声音响起的方向,被吓得声音都颤了些:“大人突然出声,吓了妾一跳。”
男人含着歉意的声音靠近:“是我疏忽了,阿宁刚醒?”
姜予宁点了头,摸索着墙壁往回走,边走边说:“妾醒来,唤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妾还以为你们都未曾起。”
男人解释道:“阿宁第一次来我这,怕打扰到阿宁休息,我并未派人歇在阿宁附近,是以周围只有阿宁一人。”
姜予宁本来想夸赞即墨谨体贴,旋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另外一个念头。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晚上若是发生些什么,她连求救的声音都没人会听见。
后背一阵发寒,姜予宁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驱赶出去,想起来昨日惊夏说的话,顿时沮丧起来。
即墨谨看出她心里有事,出口道:“再过一个时辰,他们会来接你回去。”
姜予宁脱口而出:“妾能不能,能不能……”
她说不出口在即墨谨这多留几日的话,昨晚实在太过舒适,一想到回到那压抑的牢笼,说不定还要面对萧寒山的质问,心底的抵触与抗拒上升到极点。
“阿宁是想多留几日?”
他太过于善解人意,姜予宁心头一酸,更不想离开。
她点了头,仰头望向他,盈盈秋眸中满是请求。
微风拂过,女子的发丝荡到男人身上,她独有的馨香随着微风掠过他鼻尖,很淡,转瞬即逝,却能抓住人的心,想要寻找这缕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