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说话,低着头,心里一个劲地祈求他快点说完话,让她走。
“到孤面前来。”
男人的声音一起,姜予宁身体就随之一颤,她实在控制不了对他的恐惧,咬着唇,犹豫片刻,迈脚走过去。
她在桌案前停下,怯声说:“公子叫妾来,是有什么事吗?”
萧寒山盯着她明显圆润一圈的下巴看,目光往上,落在她红润的唇上,眸光阴晦难明。
他不在的这几日,她倒是过得很舒服。
“孤最近办成了一件事,心情还不错,可许你一个要求。”
姜予宁猛然抬头看他,震惊得张开唇,没想到他会这么好心。
不对,他会这么好心?
她现在就想离开这,这样的要求一提出来,必然会被拒绝。
可别的东西她要了,又有什么用呢?
姜予宁低着头,不知道该要什么,即墨谨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浮现,她心一喜,知道要什么了。
她仰起脸,朝萧寒山说:“妾想见见左相大人。”
刚说完,她又补了句:“妾的眼睛好像有点问题,想请左相大人来看看。”
书房内一片寂静。
姜予宁紧张得绞紧了手,觉得他会拒绝。
萧寒山却答应了。
“孤可以请左相来,但你,必须让孤高兴。”
他朝惊愕的女子抬手,勾了勾手指,出口的话尤为恶劣。
“过来,取悦孤。”
他说什么?
他要她做什么?
姜予宁瞪大了眼,脑海中回荡萧寒山的话。
他要她取悦他。
怎么取悦?
除了那种手段,还能怎么取悦?
他果然不会那么轻易答应!
还说可以满足她一个要求,他分明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刁难她!
姜予宁咬了唇,不想取悦他。
她的抗拒很明显,萧寒山冷了眼,语气不耐烦:“不是想见他吗,不按孤说做,孤可不会请他来。”
姜予宁心一沉,她想见即墨谨,迫切地想见到他,问他什么时候带她走。
这地方一秒都不想多待!
可她又不愿去取悦萧寒山,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办。
双手绞着衣衫,一动不动。
萧寒山的耐心逐渐散尽,今日解决了他心腹大患,心情很是愉悦,是以才提出可以答应姜予宁一件事。
但她提出要见即墨谨。
他很不悦。
她是他的人,勾引即墨谨也是他给她的任务,而不是让她真的对即墨谨产生感情。
即墨谨确实提出在一切结束后,将姜予宁带去他那。
萧寒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