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在这,安心等着我来。”
姜予宁从未想过,这么幸运的事会落在自己身上。
那可是左相!比将军还厉害,嫁给即墨谨,定是要比嫁给楼晏还要尊贵。
她高兴得在屋里来回踱步,一想到自己不久后就要成为即墨谨的妻,什么哀怨悲愁都烟消云散。
她都开始想象嫁给即墨谨后,会过上怎样的好日子。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不算什么,多少婢女小厮伺候也不算什么,更别提金银珠宝。
最重要的,是左相夫人这显贵的身份!
有这个身份在,今后谁还敢看不起她,谁还敢对她不敬!
姜予宁越想越激动,顿时觉得这些日子吃的苦都算不了什么。
等她成了即墨谨的妻,萧寒山就算是太子,也不能再对她做些什么。
他不是说即墨谨很厉害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只是个太子,定然不敢在即墨谨面前作祟!
这么一想,姜予宁更是期待七日后的到来,这地方一刻也不想再待着。
惊夏来让她继续学琴时,她底气十足地拒绝。
“我不要,”她一把推开,琴摔在地上,“左相大人就要娶我为妻了,我才不要练琴!”
惊夏心头一惊,惊愕望着姜予宁。
她没想到那位多年未娶妻的左相,居然要娶妻,还要娶姜予宁。
他们才认识多久,见过几次面,即墨谨就要娶姜予宁?
她不由得多看了姜予宁好几眼,一看到她那张脸,心中顿时了然。
因为这件喜事,姜予宁浑身处处透着喜意,妩媚柔婉的眉梢更是扫去多日阴云,即便只看到她的眉眼,都能感觉到她的欢喜。
美人一旦露出欢喜的笑,比什么都要夺目。
惊夏悄悄收回目光,拾起琴,不冷不热道:“姑娘如今还在这别院,还未嫁出去,最好还是按照主子的安排做事,否则主子若是不高兴,姑娘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姜予宁心生厌烦,最讨厌高兴时被人浇冷水,尤其还是她讨厌的人。
“我偏不学!我答应帮他做的事已经做到了,现如今我不欠他什么!”
惊夏将琴放回去,站在她面前,最后一次提醒她:“只要姑娘还在主子的别院一刻,那就是主子的人,要听主子的话。”
她板着脸说话时,语气冷硬,很是吓人。
姜予宁被唬住了,生出惧意。
她是见过萧寒山生起气来惩罚她的手段,好不容易有机会逃离他的魔爪,绝对不能出现意外。
她咬着牙妥协,使劲拨了一下琴弦,发出噪音,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惊夏见她开始练琴,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也没敢再抗拒。
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她见得多了,无外乎都是怕一个字——“死”。
她是看着姜予宁从宗阳郡到京城别院,几个月相处下来,姜予宁身上小毛病虽多,但没什么心眼,心思一眼能看穿,好拿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