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妾在想公子……”
萧寒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俯身咬住她的唇,大手一握,力道没收着,姜予宁疼得感觉人被马车碾了似的。
“阿宁的这张嘴,惯会
骗人。”
萧寒山指尖重重擦着她眼尾的泪,声音森冷:“阿宁哭得这么伤心,要孤现在喊来即墨谨,让他来安慰安慰你吗?”
姜予宁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不要!”
窗台啪啪作响,寒风刮得人脸疼,惊夏没敢去关好窗户,她面无表情地守在外头,其她婢女都被她赶回下人房待着,今晚只有她一人守夜。
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房间里传出来,惊夏一动不动,没听见一样。
半夜风才停,看样子,明日会是个阴沉的天。
房间里头传来萧寒山的命令,惊夏立刻去打来热水,回到房间时,萧寒山已经不在了。
满室旖旎气息,空气湿黏到发腻。
女子额间汗珠密布,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睫一颤一颤,似乎还未从方才的云雨中恢复过来。
惊夏点了烛灯,转眼一看,险些没拿稳。
姜予宁浑身都是青紫痕迹,尤其是胸口腰腹处,被蹂躏得没有一处是白皙的。
她心里叹了口气,拧了热毛巾,为姜予宁擦拭身子。
许是被咬的狠了,姜予宁昏睡过去,没有醒,身子软绵绵的,不会闹腾。
水凉了,惊夏帮姜予宁盖好被褥,去换了热水,继续帮她擦拭。
一直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擦拭干净,再帮姜予宁穿上干净的睡袍,掖好被角,退了出去。
这一夜姜予宁一直在做噩梦,总感觉有人压在自己身上,推不开,喘不过气。
吓得从噩梦中惊醒,直喘气。
她以为自己是做了个噩梦,直到起身发觉浑身酸痛,尤其是那处尤为地疼,后知后觉想起来昨晚萧寒山对自己做了什么,顿时缩到被褥里又哭了出来。
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明明她都要嫁给即墨谨了,只要再熬几天就能摆脱萧寒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姜予宁越想越委屈,越恨萧寒山。
她想伺候他的时候,他不给机会,现在她要嫁给别人了,他却跑来强迫她!
就因为他是太子,就可以随便对她做什么吗?
那他和无赖有什么区别!
姜予宁在青楼那些年,早就学会丢掉廉耻心,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可是人一旦感知到美好的事物,身边有那样高洁傲岸的人熏陶,丢掉的廉耻心又回来些,现在只觉得耻辱又难堪。
即墨谨要是知道她在嫁给他之前,与萧寒山做了这事,他会不会生气?
这么一想,更恨萧寒山。
她是不可能因为这事就放弃嫁给即墨谨的机会,现在萧寒山都敢在她要嫁人的情况下这么对她,保不齐哪天对她失去兴致,就会抛弃她。
绝对不能把婚事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