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谨回来时,姜予宁睡得正沉。
婢女一路跟在他身后,回答他的问题。
“她都做了些什么?”
喜鹊恭敬回禀道:“夫人入门后,吃了几口糕点,问主子你何时回来,便歇下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响在暮色中:“准备汤池。”
即墨谨行至婚房前时,脚步放轻,一进去就看到姜予宁躺在床上,只盖了被褥一角。
他走过去,将人轻轻扶起来,她睡得很沉,这都没惊醒她。
他揭开盖头,施了脂粉的女子艳丽无比,只是那双眼闭着,无法看到里面那颗琥珀般的眼球。
即墨谨一点点地拆了她的发冠墨发披散下来,他抱起她,往湢室走去。
喜鹊已经准备好汤池,他抱着人一进来,她自觉地退出去。
水汽弥漫,晃人眼。
即墨谨先是将姜予宁身上的衣裳褪去,将她放到汤池边上靠着,再褪了自己的外裳,穿着中衣下水。
他的眼里平静无波,搂着姜予宁的腰,将她往水里放,直到淹没肩头。
姜予宁还是没有醒。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光洁的肌肤,她的身躯在透彻的水中,一丝阻拦都没有,看得一清二楚。
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丝毫被蹂躏过的痕迹。
但即墨谨知道,那是假象。
清冷的眉宇间染上戾气,他的手逐渐用力,擦拭着她的肌肤,一块一块,逐渐搓红。
在他眼里,不论是什么东西弄脏了,只要洗干净,就能继续用。
搓拭的力道越来越重,从锁骨到胸口,双臂,腋窝,再到腰间,腹部,再往下,就是那隐秘之处。
他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不停,继续擦拭。
汤池池水流动,带进去,又带出来。
即墨谨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表情,既看不出来愤怒,也看不出来心疼。
他好似是个冰雕,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姜予宁是被巨大的力道弄得疼醒的,她一醒来就看到感觉到有个人在碰自己,慌忙往边上躲。
“谁?是谁?”
即墨谨扫过她慌乱的样子,开口道:“是我。”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姜予宁立刻露出笑:“左相大人!”
即墨谨就在自己面前,惊慌过后,她惊讶道:“左相大人,你回来了。”
困倦瞬间散去,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声音里带了埋怨。
即墨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她。
姜予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得到回答,本能地害怕,下意识以为是萧寒山对他说了什么,小心翼翼试探道:“左相大人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即墨谨依旧没有说话,抬起手去碰她的眼睛,冰凉的手指带着水珠落到她眼尾。
姜予宁这才发现自己是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