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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页）

“无妨。”说着话的功夫，顾秋水又落笔成书信一封，“将此信。”

她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绕开锦书等人，秘密送给冯掌柜。告诉他，除了顾永丰之外，陆归舟，也麻烦他帮我打听打听。”

“看看他如今在做什么。”

没过两日，陈镇远那边也来了书信。陈岘的事儿复杂，还得靠他们还有陈岘自己从中斡旋，顾秋水此刻便帮不上什么忙了。

是以，她原本计划着收拾细软，回金陵去。

这在扬州一呆就是十日有余，再加上来回路途，几近大半个月。铺子交给柳如絮，她虽放心，却不想放手，还是得自己回去做事，才安生。

她同锦书说了此事，锦书却是一副为难的神色。

“因何不便？我留在此处，于公子也无益。”

“姑娘，非也！”锦书心里早已急得上蹿下跳了。公子不日就能出狱了，若是出来了，姑娘却不在扬州了，他非得被公子打断腿不可。

情急之下，他只得闭起眼来胡诌：“姑娘，公子说了，有要事同您交代，还烦请姑娘再耐心等待几日。”

“他有什么事能同我说。”顾秋水十分不解。

“哎呀小姐呀！您可就安心的呆着吧。”锦书急得直拦住她，又小声在她耳边道，“公子还有三两日便能出来了，届时还得请小姐与我一道去接公子呀！”

顾秋水直觉得奇怪，可偏生又无法推拒，只得应下。

陈岘出狱的那日，是个阴天。

天光澹澹，似水墨洇染，失了轮廓。风是无力的，只偶尔撩动衙署檐下的铁马，叮当几声，清冷冷地，反更添了几分寂寥。抬眼望，不见日头，只见那一片匀净的、灰白色的天，像一张半旧的宣纸，虚虚地笼着天地万物。

顾秋水与锦书等人一道，在衙司的外头等他。

第一个从里头出来的人，却不是陈岘，反倒是李桓。

又等了片刻，陈岘才从里面走出。

月余牢狱生活，让他清减了不少，人没从前那样有气色，风骨倒是依旧的。

陈岘的脚步恰巧在李桓身旁，停下了。

二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齐齐向顾秋水所在的位置看过来。

【作者有话说】

赶上了赶上了。

补更进度：01

◎若真是夫妻，何须以“兄妹”相称？◎

顾秋水直立于台阶之下，坦然面对着二人的目光。

似有若无的紧张气氛在空气中渐渐蔓延开来。

锦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只脚已经跨上台阶，又愣生生止住了步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秋娘。”长久的沉寂后，陈岘开口唤她。

与此同时，李桓的声音也落在了顾秋水的耳畔：“秋水姑娘。”

如此巧合，顾秋水头皮发麻。

无论先应哪一个，似乎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