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输吗!我那是火气不好!”祝道远一把甩开陈秀的手。
祝念慈瞥了一眼在沙发上打游戏的祝宇,又回过头淡淡地看着他爸妈一唱一和。
“欠了多少。”她问。
“四个亿不到。”
祝念慈听到数额轻笑了下,收敛了,难怪敢砸东西了。
“你笑什么?祝念慈你他妈瞧不起老子?要是老子不赌,怎么养家,你们能住的起这么大的房子?!”
祝念慈漠然的看他:“家?你觉得这还有家的样子吗?”
祝道远气的不行,又要开始砸东西,陈秀忙慌爬起来拦着他,又扑到祝念慈身边。
“念慈啊,妈知道你懂事,你有出息,在外面赚大钱。”话里话外陈秀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别再气你爸了,他要是倒了这个家就真完了。”
陈秀的后半句话显然对祝道远很受用,他坐在沙发上,长哼了一声。
祝念慈淡淡地从陈秀怀里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四个亿。你们把这个房子卖了,再拿祝宇的那些车抵一部分,可以留一辆代步,剩下的钱我补。”
还没等祝道远说什么,祝宇先跳起来。
“你给我闭嘴,不想掏钱就他妈直说,”少年走到她面前,手指几乎要指在祝念慈脸上,
“我的东西你碰都别想碰。”
说罢祝宇就上楼了。留祝道远在客厅铁青着一张脸,不语。
祝念慈就这么等着他的回答。
因为祝道远赌博,家里的房产为了还债已经变卖的只剩这套别墅。
祝宇养尊处优的厉害,赔这么多钱也把他的爱车保护得极好。
一点苦都不给吃。
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我知道你们手里肯定没什么钱了,祝宇高中的学费也不便宜,如果你们愿意按我说的做,我就把这个窟窿给补上,如果你们不愿意,”她顿了顿,
“我就等着要债的上门。”
祝道远一杯水泼到祝念慈脸上。
这是祝念慈进门给陈秀倒的,陈秀一口没喝,现在被祝道远还到了她头上。
祝念慈被水泼得有点换不上气,她侧头微微张了张嘴,氧气才在肺里又开始循环。
祝道远一脸阴狠地看着祝念慈。
“你不是开了个狗屁投资公司,我不信你拿不出这点钱。”
她笑了两声,擦了擦脸上的水,表情有点阴冷。
“你知道你输的这些钱够我投几个项目吗,爸。”
祝念慈这样叫他,试图用那个字来唤醒祝道远的一点良知。
“那就把投项目的钱给老子先填上。”祝道远大言不惭。
然而,螳臂当车。
“公司的钱我也没办法动,”祝念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我说的你好好考虑吧。”
她是打算留下这句话就走的。
但祝念慈被那满满的一杯水泼得透湿,如果就这样出门在夜里一定会感冒,因为他们的错误而自己的赔上身体,太不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