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那正好。出去吃吧,我送你。”
祝念慈的拒绝和冷硬溢于言表,显然不想就刚才的事情多谈一句。
裴以青有些尴尬和无力。比起指责,他更害怕看到她这样重新武装起来的状态。
眼看她拿起桌上的档案就要再次离开,裴以青突然冒出一股强大的冲动。
不能让她就这样再次缩回壳里。
他稳准地扣住她的手腕。
“念慈。”裴以青声音低沉清晰。
她脚步停住,但并没有回头,背影完全透着拒绝交流四个大字。
“我昨天——”他顿了顿,选择了换一个说法,“喝得有点多,昨晚谢谢你。”
“举手之劳,”祝念慈侧过身,挣开他的桎梏,“裴总以后喝酒还是量力而行。”
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明显。
裴以青却跟没听出来似的,丝毫没有被她的尖锐劝退。他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一些距离,看着祝念慈的眼睛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我很抱歉。”
裴以青迎着她冰冷的目光,语气郑重。
“抱歉什么?抱歉不小心看到了我的日记?还是抱歉那天不应该做什么?”
祝念慈突然低笑一声,“我不需要。”
其实后者那件事祝念慈并不完全占理,但她依旧选择把话话像刀子一样甩出来,将试图想要靠近的裴以青推远。
裴以青意识到了,于是沉默地看着她。
良久,男人开口了:“全部。”
“什么?”
“所有冒犯和伤害你的言语和行为,我都感到抱歉。”
祝念慈愣在原地,接不住招。
而裴以青看着她愣的脸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祝念慈的为人处事中,在她看似强大的防御机制背后,都藏着强烈的不安全感和对他人深深的不信任。
“而且扯不平。”裴以青忽然开口。
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祝念慈却听懂了。
“你心里很清楚,根本扯不平。”。
裴以青不再允许她逃避,直接和坦诚的表达打得祝念慈措手不及。
她下意识地蜷起手。
“你看到了多少?”
“很少,几句零散的话。”裴以青如实回答,目光不闪不躲。
“祝念慈,”他的语气放缓了些,“我不管你过去经历过什么,现在面对什么,那些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她眼眶有些红:“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