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就是身边空了一半的位置,抬手覆上去,还残存一些温热。
不知作何感受,她拥着被子坐起身,环顾这间完全不熟悉的卧室。
起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推开卧室门,淡淡的食物香气飘来,引得胃里微微一动。
裴以青在做早餐。
他回过头:“醒了?睡得还好吗?”
祝念慈觉得这个场景熟悉。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软糯:“很好。”
裴以青扫了一眼她的穿着,单手把她重新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怎么了?”祝念慈有点懵。
“穿鞋,有地毯也会着凉,再套个外套。”
裴以青从衣帽间拿了件外套放在她手边,准备回厨房时忽然被拉住。
他回头看她:“怎么了?”
祝念慈拉着他的小臂,然后用了点劲,捏了捏。
见他不动,又忽然站起身,踩在他的拖鞋上,环住他的腰。
裴以青明白了,索性也不问了,任由她抱着。
“我不是幻觉。”
……
对着洗漱台的镜子照了照,祝念慈才发现自己的脸颊竟染上些红晕,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她有些怔忪。
洗漱完回到餐厅时,裴以青已经将早餐摆好了。
有白粥,几样清爽的小菜,金黄的煎蛋,也有烤好的吐司,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一样做了点。”
“挺好的。”
裴以青吃饭时很安静,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偶尔会看她一眼,确认她是否有需要。
“今天可以一个人在家吗?”
祝念慈点头:“可以,怎么了?”
“我要去公司处理些事情,”他看向祝念慈,“你的公司jen安排的很好,不用担心。”
“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他顿了顿,补充,“书房里有书,投影你也会调。想休息就去房里,别窝在沙发上,容易感冒。”
“嗯,我没关系。”
裴以青临走前又嘱咐了一句:“记得按时吃药。”
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关门声,公寓里只剩下祝念慈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安静其实让她有些不适应,一时有点不知道干什么。
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又到处转了转,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裴以青的书房。
房间很大,依旧极简,典型是裴以青的风格。
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类书籍,以经济和一些原著外国小说为主。宽大的实木书桌收拾得十分整齐,只有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个文件夹。
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手摸过一本本书,最后落在了书桌旁一个不起眼的,与整体风格有些不符的矮柜上。
柜子没有上锁,上面随意地放着一个木质地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