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飞来一只彩蝶停留,苏二更加放缓了动作,生怕惊动了它。
房启秀皱眉,斥道:“少在我面前耷拉着一张脸。这次是你主动答应的,既然想要我给你那个一天到晚无底洞花钱的姐姐擦屁股,就给我挂着笑脸来见我!”
声量不小,惊走了彩蝶。苏二眉头一蹙,低声应道:“侍身知道的。婚礼的一应事宜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还请妻主放心。嫁衣也请裁缝日夜不歇的赶制好了,今日上午妻主您出去时侍身亲自送过去了。”
“小奇弟弟很是欢喜呢。”苏二垂着脸回话,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房启秀听了这话才缓和了语气,赞道:“我就知道小二你最是贤惠了。竟是准备的这般周到了么?那为妻就放心了。你且回去歇着吧,我还有应酬要忙。”
说着话就要赶人了。
苏二点点头,俯身行礼就往外面走。
“等等——”房启秀把人叫住,嘱咐说,“我记得你喜欢扑蝶玩儿的,刚刚那只蝴蝶飞便飞了,一会儿你叫下人取我新买的网来扑个够!”
她想起来方才都怪她吓走了那只蝶,没想到苏二这般乖顺,该帮他抓住的。
“多谢妻主!”苏二柔柔一笑,开心走了。
苏二目光平静的投向四周开的正艳的牡丹,自嘲一笑,或许两年前的他真的会很开心的来扑蝶吧。至于现在……
他对于拿着妻主给别人买的网扑蝶这种事情,没兴趣。
苏二手掌不禁附上自己目前毫无变化的小腹,眸光一冷,转身快步离去,在一个角落里吩咐自己身边的小侍:“去悄悄找大夫,要最好的男医,给我抓一副堕胎药。”
面对小侍惊诧的目光,苏二沉着脸警告:“管好你的嘴,要是房启秀知道了这件事,我剐了你的皮!”
小侍一抖,连忙去了。
小侍的脚步匆匆远去,苏二的手掌紧了又松,神色复杂。
“为什么要剐了他的皮?”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吓得苏二身躯一抖。
苏二:“?!!”
谁?!
他惊惶回头,发现自己原以为足够偏僻的角落里却躺着个大模大样的房无猜!!
房无猜悠闲的晒着太阳,疑惑不解的追问:“你喝堕胎药为什么要刮了他的皮?这样会很痛,而且他会死的。”
房无猜很认真的想。
苏二:“!!”
苏二猛地就扑上去捂住房无猜的嘴,神经兮兮的四处张望。
她竟是什么都听见了!
——
不知不觉又过了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