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微晃,床帐之间。明明是房无猜从下仰视松然,但或许是二人靠的太近,松然身居上位却反而备受掌控。
松然粉红了双颊,莹润的双唇轻颤,眼睫闪动。这真是……太犯规了。
你的眼泪让我心口疼……你不哭我就不疼啦!
这话就像是魔药,在松然的耳边犹如回声一般回响。
妻主怎么能用这么单纯的神情说出这么动人心魄的话?
让他如何是好?他的妻主这般纯然,她的一切都来自于他……
这样的念头让他欲、、火焚身,对不住了妻主——
房无猜正得意地歪头,寻思着自己的这只人一定感动坏了!有她这么霸气的老大罩着他!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这只人感动的径直朝她扑了过来!
松然情难自禁的环抱住房无猜,叼住那双他垂涎已久的红唇,反复啃噬,厮磨之间勾起银丝牵连。
他轻轻牵起房无猜的手握住,滚烫的掌心和怀中人微凉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烫的房无猜一抖,下意识就要抽回去。
松然怎么肯放手,反而握得更紧,攥在手心里,微微氤氲出黏湿的汗意。
他不仅不放,反更得寸进尺地拉着这手朝自己近乎半裸的胸膛凑去——
松然微喘着气,不肯分开一丝一毫,“妻主……没人欺负我,但我想……求妻主来欺负我。”
言语间没有了低声下气,更像是骨子里的他冒出来作祟,忍不住要“以下犯上”了。
房无猜脑子里残存的酒意又被勾了出来。本就初通人事的她怎么是教坊司高徒的对手,只能顺从本心地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就在房无猜意乱情迷之时,对方骤然停住。
松然眼尾泛红,但眼里却有克制的冷意,泛着危险的眸光,引诱的看着房无猜。
房无猜双眼迷蒙,呆呆的回望,疑惑这人怎么了?
松然轻吐气息,换他捂着心口,作西子捧心状倾诉:“妻主,侍身心口疼……你来揉揉好不好?”
房无猜手掌本就在他身上,听了这话依言动作,关心道:“怎么忽然心口疼?”
房无猜心下费解,难道这个毛病会传染?
松然凝望她专注的神情,故意低了低身子,将胸口迫得更近,低下声音,近乎诱哄的询问:“妻主可能告诉侍身,今夜把您拉出新房的那个男子是谁?”
“妻主头也不回的就跟他走了,侍身的心就像妻主方才一般疼呢。”
房无猜大惊:她真该死呀!
她把自己养的人弄的心疼!
房无猜完全没注意到面前这人是属于图穷匕见的醉翁之意,刚刚铺垫了一大堆这会儿漏出了狡猾的狐狸尾巴。
猫怎是狐狸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