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奇,你帮我把他找回来。趁着他在外面,失踪了也不稀奇。”房启秀逐渐幻想,嘴角带笑,“把他接到别院去,到时我们一起搬过去,做我们的逍遥神仙……”
齐小奇答应了。
但当齐小奇奔驰千里,见到松然的第一眼起,他就改变主意了。
他要杀了松然。
他要为自己的妻主,为自己的启秀了结了这个祸患。
于是齐小奇抬手做了个手势。
他身后的婆子是齐小奇的副手,机智的会意,罪名几乎算是脱口而出,轻易地就给松然安上了□□不堪的黑锅。
齐小奇嘴角微微一勾,看向松然的目光尽是必死无疑的笃定。
海情怒火中烧,大喊质问:“齐小奇!你这孩子难不成连我也要灭口了吗!竟然这般信口雌黄!”
“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珠胎暗结,出逃私奔,请问奸妇何在?!”海情气的倒拔起脚边插在土里的羽箭,反手掷了回去,直直冲着齐小奇的面门而去。
她海情可不是文质彬彬的小姐,她儿子海林如此迅捷的身手可都是她一手教导出来的。
只听“当!”的一声,羽箭被横刀斩断。
齐小奇不通武事,但他带的人却都是高手。顷刻之间,海情松然二人已经被团团包围,而他们商队的一行人早就死伤过半,剩余的也尽数都被对方压制掌控。
齐小奇被身旁人拉着躲过一劫,狠狠朝海情瞪来,毫不留情地一挥手——
他身边众人齐动,尽数朝着中间孤立无援的二人挥去屠刀。
“姑姑!”松然白着脸把海情往旁边一扯,堪堪躲过一道雪白的刀光。
海情这才从刚刚齐小奇那一双冰冷黑沉的目光中回过神来,刹那惊出一身冷汗。她忽然就明白了,这满地的死尸,哪一个不是女的?
只要她这个说得上话的姑姑死了,这黑的白的还不是任由他们搓圆捏扁吗!简直是……无耻之极!!
“卑鄙!——”海情出离愤怒,飞踢一脚踹下马上一人,夺过对方手里的刀就是狂砍了好几人,怒道,“没想到你竟是这等小人!你娘齐岚雾知道吗?!她知道自己生养了这么一个背主弃义的畜生吗?!”
海情为自己的好姐妹感到悲哀。
悲愤交加的质问听得齐小奇只觉得可笑。
身旁的婆子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哈哈大笑道:“背主弃义?也只有你海情这个蠢货才会把一个贱奴当成主子吧!我们才是真正的忠仆,我们可是奉命行事的!房大人现今如日中天,正是因为看不下去这贱奴成天的收买人心作威作福才不得已出手的呀!”
“哎呀呀!海情姑姑你真是糊涂啊!竟然被这罪奴蛊惑!你不知道他是逆犯前丞相的儿子吗?他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待在我们房家就是为了和桃夭王女作对啊!”
这婆子越说越来劲了,天知道她也曾是寒窗苦读多年的学子,却始终只能做一个小小的主簿,如今她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你!”海情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震惊住了,正想冲上去打爆这婆子的头,却被身后狼狈躲藏的松然拉住了。
松然劝道:“姑姑冷静,现在我们二人孤立无援,要想办法脱身才是!”
说着松然也嘭的一声挡下一刀。他刚刚趁乱见了一把刀防身,虽不会武功,但双手握住一通乱砍,一时之间竟然也没人能够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