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锤担心的凑近摸摸看看房无猜的脑袋,没磕着碰着啊……
房无猜瞳孔放大:“……你……你才是大锤!!”
忽的她扑进这人的怀里,撒娇委屈道:“你终于来啦!呜呜呜……我等你好久!我的脑袋忽然就出问题了!呜呜呜!你都不来救我!!”
不知怎的像是堆了很久的委屈一下子就释放出来,房无猜嚎啕大哭。
房大锤心虚的拍着自家猫儿的背,一边安慰还得一边找补:“哎哟我的猫儿不哭啦!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还有别再叫我小名了,我叫郝青梅,啊……记住了啊。
一边暗自瞪了瞿长安一眼,谁叫这人不早点来捞他!弄得他差点就被鞭子招呼了!!
瞿长安讪讪笑笑,无辜的耸了耸肩。
这事儿能怪他么?这分明就是小师妹的锅好不好?!都见面相认了还能把人忘记在地窖里,结果师弟还瞪他?也不要太溺爱了好不好?!
房大锤表示不管那许多。他也真是拿自己女儿没办法,漏风的小棉袄也是自家的棉袄啊。
哎哟自家猫儿都委屈成啥样了!
房大锤心痛的拍哄着:“猫儿不哭啦、不哭啦啊……”
此情此景,松然只觉得自己万分可笑。
哈……他、他竟然只是一个替身?!
还是一个已经被妻主失忆遗忘的替身?
◎阶下之囚◎
松然这才明白,房家主在商行对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个命大的,进了教坊司有我女儿护着你,如今马上就可以摆脱罪奴的身份了。”房家主坐在上首欣赏自己新做的指甲,慢条斯理。
这话什么意思?
想到自己已经成功给房家打开了海上商路,完成了和房家主的交易。松然心脏就碰碰跳了起来,脸颊上也浮现出兴奋的红晕。
可谁知房家主却给他留下一句云里雾里的话。
“你们卫家,气运不错。”
房家主临走时看他的那一眼意味不明。他感受并无恶意,但也算不上好意?
松然当时并不明白那眼神里头的深意,可现在看着眼前自己的妻主同所谓的白月光未婚夫相认时其乐融融的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妻主和未婚夫相拥而泣,瞿长安欣慰微笑,他们仨人没有一人看见他。
松然无措地朝房无猜的方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干涩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该说什么?说他这个替身多么可笑么?
海林同情的目光悠悠如丝的飘过来,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子一样刺痛了他,松然狼狈地垂下头去,才发觉自己被泪水模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