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房无猜跑回了去,连连吃了两串糖葫芦才算安心。
马车尚未启程,房家主一脸宠溺的看自家女儿胡吃海塞,倒情愿多等一会儿。
房无猜抹抹嘴,瞅瞅吃饱喝足正哈欠连天的房大锤,又瞅瞅专心看她的房家主,试试探探问:“娘,房、咳咳,青梅,你们知道松然是谁嘛?”
“松然?”房大锤一愣,“谁啊?没听过。”
房家主某光一闪,“无猜怎得问起这个?”
“也、也没什么,”房无猜转了转手里吃剩的木签子,讷讷道,“就是我感觉……这好像是个对我有点重要的人?”
“我是不是不该问他?”房无猜有点怵这个娘亲。
房家主轻微挑眉,笑道:“无妨,我原本就想等着你来处置的。”
“这人暂时是你岚雾姑姑看管着的,”房家主不甚在意,淡淡吩咐道,“赶明儿让她带过来和你见上一面就是了。”
她倒是无意取那孩子的姓名,但让他继续留在房家是决计不可能了。左不过就是见上一面,死心也好,再送的远远的。
“哦,好的。”房无猜乖巧点头。
房家主微笑,怜爱地摸了摸房无猜的发顶。
房大锤在一旁听的更是昏昏欲睡。
都无人注意,立在一旁的齐岚雾一瞬间僵硬的身躯。
◎皮相迷惑◎
翌日,吃早饭时。
房大锤不仅要忙活自己吃,还要忙活让房无猜吃。一边嘀嘀咕咕一边马不停蹄:“快吃吧我的活祖宗!”
“哎!这个不能用爪子抓!”
“算了算了我给你弄,你就安心拿你的勺子吧!”
房无猜享受着自家仆人的侍奉,吃的是十分满足。
一旁的瞿长安一脸嫌弃:“呵呵……你俩的感情真好。”
房无猜没所谓的继续吃,擦擦嘴朝一边听命的齐岚雾说:“岚雾姑姑,一会儿你就把那个什么松然带给我看看吧。”
房家主有事早饭都没吃就带着海情海林母子二人走了,留下齐岚雾听用。
“是。待小姐用完饭,奴婢就把他给带来。”齐岚雾躬身一笑,眼神悄悄睨着房无猜的脸色,问:“那小奴我正把他关在地窖呢,奴婢斗胆问问大小姐,可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大小姐尽管交给奴婢处置就是了,让奴婢给您出气!”
“啊……那倒没有。”房无猜一听地窖就心头一紧,听便宜妹妹说的话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每次说到这个名字,总觉得心里面慌慌的。
房无猜赶紧吃了块房大锤刚刚弄好的小鱼块,稍稍安心,问:“我可以见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