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铺子里的流水,每日哗啦啦地进账呢。
“老板,这支银钗多少钱?”徐竹筱开口问道。
摊主是个精明的中年人,打量了两人一眼,伸出五根手指:“五百文。”
“三百文。”徐竹筱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砍价。
“哎哟小娘子,您这也太狠了!这可是纯银的……”
“三百文,卖不卖?不卖我去别家了。”徐竹筱作势要走。
“得得得!怕了您了!三百文就三百文,权当开个张!”摊主一脸肉痛地摆摆手。
徐竹筱利索地掏出三百文钱,把那支银钗揣进怀里。
◎研究铺子新出路◎
回了家,进了铺子,徐竹筱刚准备和她娘显摆自己刚刚买的银钗子,就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夹杂着环佩叮当的脆响,还没等人进来,一股子清雅的脂粉香气便先钻进了这充满油烟味的小店。
徐竹筱扭头一瞧,眼睛微微瞪大。
来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穿着一身碧青色的绸缎比甲,底下系着鹅黄色的挑线裙子,那料子在光底下泛着水波似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最扎眼的,是这姑娘头上戴的几样首饰。
一支赤金钗子,旁边还压着两朵做得栩栩如生的绒花,耳朵上坠着两颗饱满圆润的珍珠,哪一样拎出来,都比徐竹筱刚买的那根银钗要贵重得多。
这哪里像是个来买路边摊炸货的,倒像是哪家走错门的大小姐。
铺子里原本还有几个正在啃葱油饼的汉子,见进来这么一位娇滴滴又贵气逼人的姑娘,一个个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连咀嚼的声音都放轻了,生怕唐突了人家。
那婢女站在门口,目光在油腻腻的桌面上扫了一圈,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脚下步子没动,只站在那最干净的一块地砖上,没往里进。
“店家。”她开了口,声音脆生生的,像是玉珠落盘,“要两斤炸肉条。”
苏棠也是见过世面的,只愣了一瞬,立马换上那副招牌式的笑脸,把手里的账本往柜台上一扔,麻利地围上围裙:“好嘞!姑娘稍等,现炸的才香!”
苏棠手脚麻利,夹起早已腌制入味的肉条,往滚油里一丢。
“滋啦”一声响,油香混合着肉香瞬间爆开。
那婢女微微偏过头,抬起帕子掩了掩口鼻,似乎有些受不住这浓烈的烟火气,可眼睛却没闲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苏棠操作的动作,见那油锅清亮,漏勺也擦得锃亮,眼里的那点嫌弃才淡了些许。
徐竹筱站在一旁帮忙递油纸,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这身行头,这通身气派,绝对不是这就近几条街坊能养出来的人。
这附近住的都是寻常百姓,顶多也就是个小康之家,哪家能穿绸裹缎的?
“姑娘,您的炸肉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