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被指尖掐出的血,也刺目得快要滴下。
原来,不要他的决定。
她也可以这么自私地做。
顾凛予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是直到姜影身影都消失,他都一动不动。
原来
她真的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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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予家里,所有姜影的东西,她都没带走。
当初一个书包来的,还是一个书包离开的。
甚至是,她提前许久就做好了分手的决定,别墅里许多属于她自己的,都已经被收拾好,提前寄存到了那栋别墅以外的地方。
学校姜影也不需要再去了。
因为已经拿到了华清,还有其他几家同样优秀学校的保送机会。
但似乎,她并没有去这些学校的打算。
因为保送的地址,填写的是顾凛予的别墅地址,她故意的,刺激他。
录取通知寄到那天,天已经很热了。
当晚,正是顾凛予一帮兄弟来给他庆祝或将继续出国深造的好发展。
酒买了很多,喝得七歪八倒的。
唯独谢楚南和顾凛予是难喝醉的。
夜幕下,谢楚南注意到顾凛予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曾经那个,他喜欢抱着姜影一起看月亮坐着的阳台秋千椅上。
秋千椅随着风轻轻地微荡。
顾凛予却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谢楚南拿着酒走过去。
他知道他们分手的事儿,更知道姜影录取通知一直在这个家里,顾凛予没有联系过的情况。
说实话,谢楚南是恋爱不少。
可他从没像顾凛予这样走过心,因为本质上他根本就不看好、不相信爱情,也认为所谓爱情能天长地久不过就是个笑话。
可在顾凛予和姜影身上,他曾看见过不一样的情眷。
他也曾信以为真他们能够一直那样幸福地走下去,但到头来,结果也不过如此。
谢楚南叹了声气,走近,“不进去再喝点儿?”
顾凛予淡淡哑道:“不喝了。”
脸上神色很淡,好似是从分手之后,顾凛予敛去了从前的顽劣,只剩下淡漠与冷静。
让人恰到好处的疏冷。
难以亲近。
谢楚南算兄弟,才能走他这么近。
虽说有些话,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该提。
但他其实一直很不理解好好的两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究竟是谁先提的分手,顾凛予始终闭口不谈。
作为兄弟,谢楚南依然不希望他们因为误会分开。
“听说,”谢楚南欲言又止道,“她爸上周离世了,葬礼已经办完。”
顾凛予微眨的眼眸在风中轻颤了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