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予,你想干什么?”
她眸光坚韧,仿佛现在见不得人的,只有他一个。
顾凛予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亦或是,他这么对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就是看不惯她身边男人不断。
凭什么她敢活得比他潇洒这么多?
她休想。
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电梯越来越靠近既定楼层。
姜影也越来越紧张。
“顾凛予!你别闹了!”她有些气恼,却又不敢对他发过多脾气。
毕竟不是从前。
但又不好让别人看见她和他如此亲密。
他现在的风评,不该是这样的。
顾凛予盯着她那副看似紧张,明显做贼心虚的样儿,恶劣地勾唇,拇指更大胆地用力擦过她绯红的唇瓣,她的口红都被他抹花。
他低头,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骤然停住。
他冷眼看尽她的局促、不安,低沉嘶哑的,他暧昧逼她:“求我,让我松开你。”
【作者有话说】
会又争又抢的。
“该是我的,死也要抢到手。”——顾凛予。
现在还在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的状态。
◎我才该是她的附属品。◎
姜影被他扣得快喘不上气。
他眼神冷漠坚决,好像只要她低头,他就可以立刻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
好不当场就和她清算这些年的过错。
但姜影这些年太多次学会低头,唯独不会求。
她静静地看着他,“对不起。”
流利的三个字,一如那天在球场。
不带任何感情。
她口吻、目光里也早没了从前对他的喜欢和偏爱。
“够了吗?”姜影淡漠看他,“顾凛予,你今天是客,我想你也不希望在这种场合让别人撞见你的失态,和我的纠葛,所以,松开我。”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是啊。
两个看似已无太多交集的人,如此亲密地被旁人撞见,该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呢。
“你很介意?”顾凛予嗤笑,“还是说,假借我的名声,实则是怕被那个姓隋的撞见。姜影,你觉得如果我不开心,隋承洲的生意还能顺利做下去吗?”
姜影呼吸一滞,“你!”
“你是不是也忘了,我是怎样的人?”顾凛予眯眸,眼底乍泻的锋利一秒刺穿她的伪装,瞬间也将这些年他究竟如何处事的规则暴戾展露在她面前。
他的话够有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