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再次站在他身边。
顾凛予不知道。
他心里没有一丝答案。
他只知道,七年后,是他小看她了。
就因为隋承洲的一个项目,她就可以抛掉在榆安市积累的所有,再次毅然回到澜川,和他迎面正撞。
他该夸她敬业的工作狂,还是完全无视他存在的无情小白眼狼呢?
顾凛予的思绪太多。
已陷入困境的姜影无法感知。
车一路疾驰向那个过去有她的,他们共处的别墅。
在澜川这些年,顾凛予名下已有多套房产,但他不论在商界什么地位,他的住址永远是曾经那套别墅。
像是某种执念,曾经的他,太怕自己离开,姜影回来就找不到他了。
但后来,他彻底把这里当成了他唯一的家。
车缓缓停在别墅门口。
由司机开门,顾凛予抱着姜影下车,门开进入,扑面而来的暖意让夜间泛凉被冻到的姜影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
和七年前一样的布置。
就连那间,她曾睡过的主卧也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儿,露天花园里还摆着她喜欢的鹿角蕨、蝴蝶兰、卷叶斑叶球兰。
甚至在顾凛予刚走进家门,家里客厅就窜出一个大只毛绒绒的身影,淡奶油色系的成年凯米尔色缅因猫。
足足有20斤的小家伙,好久没见到顾凛予,更狂嗅着他和怀里姜影的味道,发嗲撒娇地连连喊出声。
顾凛予给它比了个嘘的手势,动作刚做出,它就像看懂般的,呆呆看着他们,变得安静。
顾凛予把姜影先抱上楼,然后下楼倒水。
期间,他给韩舒然拨去一个电话,秒被挂断。对其他异性,他可向来没太多耐心,他很干脆地又拨去一通。
这回,韩舒然不想接也得接了。
电话秒通。
韩舒然那边很吵,像在夜店。
好不容易变清静了,韩舒然也不耐道:“现在都几点了,顾凛予,你不需要睡觉的?”
“姜影在我这里。”
顾凛予开门见山,冷道,“又出现梦魇的情况了,你之前和我说的,需要吃哪些药来着?”
身侧还有那只小家伙在嗷呜嗷呜。
顾凛予鲜少地对猫比对人都有耐心。
但他现在更需要关心姜影,安抚完小家伙后,餐厅的药物层已经拉开,各色各样治疗ptsd,甚至失眠、控制情绪的药都有。
还都是最新日期。
韩舒然错愕听着电话那头顾凛予找药的声音,疑惑,“她怎么在你那里?你把她绑过去的?还是你俩和好了?!”
“和好”两字,韩舒然说得特别大声。
顾凛予耳朵被炸得头疼,打开手机扩音,放在桌上,耐心欠奉地一字一字问:“你就说,吃什么药。”
但语气还是平述的命令式质问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