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姜影眼眶发烫,眼睛酸酸的。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
顾凛予察觉到了她的靠近,他很自然地随手将她要坐的座椅拉开,冷淡道:“吃吧。”
姜影坐下,很轻地在错身时说了声:“谢谢。”
“嗯。”
顾凛予在她对面坐下。
彼时,奶糕也在吃准备在它碗里的猫粮。
久违的静谧。
他们不像从前那样,连吃饭都聊天不断。
姜影咬着三明治,心躁、眼眶热,努力强忍着思念终于溃不成军的情绪。
顾凛予目睹,却也克制平静地把那本早有准备的奶糕成长的记录本推到她面前,和她说:“本来是提前买好,想当作你18岁周岁的成人礼物的。但分别得太早,这份礼物一直没能送出去,你想接受或者不想接受都可以,我不强求。”
姜影望向那份猫咪成长记录本。
上面奶糕的出生日期:2017年12月21日,弟弟。
就是和她同日生日的那只猫咪,今年七岁了。
她没想到她说一声喜欢、想要,他真的去买了。
“你喜欢的那只妹妹在我买之前,提前被人买走了,只剩下这只。”
顾凛予淡道,“起的还是你当时喊它的名字。这些年,也算健康长大了。”
“顾凛予”
姜影心酸抬头,哽咽道,“对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这三个字。”
他对她这么好,她是该对不起他。
但如果这三个字说多了,自然也就丧失了应有的价值。
“你是该对不起我。”
顾凛予说这句话时,已没了前一次和她说时的愤恨、不虞。他现在心平气和地看着她,几近于克制下的冷静,他很轻地笑了下,“但你知道的,我并不需要你的道歉。”
他反问她:“我知道你和隋承洲并没有实质的关系,那那个叫隋厌的呢?你很喜欢他么?”
姜影沉默数秒。
呼之欲出的实话几乎要将她压垮。
但这一秒,她想起了昨天韩舒然在电话里和她说的:“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瞒着他吗?姜影,你知道的,论聪明,顾凛予不比你差,甚至这些年的历练,他早就更甚一筹。”
“无论是隋厌,还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成为他再次走向你的绊脚石。”
“如果还喜欢,这次的心药,该你主动喂给自己吃。”
姜影抬眸,澄澈的眼眸毫无掩饰地落进他眸中。
她摇头,只问他:“顾凛予,你知道这么关心我,会有的结果吗?”
顾凛予勾唇,波澜不惊的,“无非是再次被你接受或拒绝。姜影,我不是七年前那个会爱你爱到要死要活的顾凛予了。我承认,七年前我甘愿为你牺牲一切的想法的确很蠢,很幼稚。但我也不希望七年后的你,用近于愚蠢的假亲密关系来蒙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