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顾凛予没和任何人说过。
他只知道,他想确认姜影的是否安全、幸福。
结果,她好像比他想的,过得要好太多。
那就足够了。
渐渐地,他对她只剩下默默的关注。
顾凛予不敢靠近了。
他怕自己再次的贸然出现,会打破她那些难得的宁静。
七年如一日地,他一路看着她成长,优秀毕业生,项目一个接一个地接近完美的落幕。
她凭自己的实力站到了如今投资方的位置。
直到,这一刻,感情上如临大敌,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出现,来找她了。
姜影一直不敢面对的过去,顾凛予现在毫不遮掩地,事无巨细全告诉她。
就连那些早被顾家封存的,他对那几个人的报复,顾凛予也一五一十地全部诉诸于口。
尽管他甚至担心她听完可能会害怕靠近他。
他依然和她说了所有实话。
姜影难以想象这七年,顾凛予究竟是怎样过来的。
她是真的没良心。
这么好的他,她当初怎么舍得放手?
这顿早饭,被眼泪拌出了刺喉的咸味。
姜影也不想再隐瞒,和他说了实话:“离开你的第三年年底,我的症状渐渐有所好转,我其实回过一次澜川。因为那时接了隋承洲安排的一个工作项目,需要回澜川做调研。那晚的饭局上,我听说隔壁包厢是顾氏的饭局,就好奇你是不是也在场。但我在外边听到有人在局上给你介绍另一半,我有认真地偷看到,他们给你介绍的很优秀,世家——”
“姜影。”
顾凛予牵着她手的力道都不知觉加重了几分,他眼神凌乱道,“你就这么不信我么?”
“什么?”
顾凛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气笑了。
重逢之后的她,总是那么会气他。
他略显不悦地捏她脸颊,这次是用力的,就为了让她感觉到疼。
姜影果真呼痛,退缩得要拍开他手,“疼”
顾凛予主动松开,目不转睛地直直盯着她,很大不虞情绪的,“不疼怎么知道,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见异思迁的人?”
“”
姜影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被他逗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
顾凛予一本正经地不爽,谁都可以说他男女之间的坏话,唯独她不行。
他像是真生气了。
姜影也不敢笑了,只敢怔怔地看着他,小声道:“顾凛予。”
“嗯?”
她终于敢柔软地如从前那般,喊他的名字:“我希望你可以过得很好,你一直都配得上足够好的生活,你知道吗?”
无人问津她可以接受。
人声鼎沸她也可以不参与。